若你只是曲朵朵，我們會成為朋友，若你只是杜扁扁，我們也會成為朋友。
可你偏偏都是。
為什麼要捏造身份，真面目到底是什麼？有沒有人因此被騙，家破人亡？到底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靠近我們？
楊玉之前便是這樣反問的她。
她不在乎，但也給不出答案。
柳空空對楊玉說：“大哥，你也看看。”
“哦，好。”楊玉開啟，裡面是一件帶有寒朔域風格的長裙，各種小配飾小絲帶交織在一起，非常好看。
楊玉先是眼前一亮，隨即忍不住在內心嘆息。
葉長長，單單這兩件禮物，若你真的只是朋友，我們定會非常高興。
可惜，情人眼裡出西施，反之，厭惡你的人，看什麼都會帶著厭惡。哪怕楊寶寶喜歡跳舞，愛屋及烏地喜歡舞鞋，也不會對這件禮物升起些許欣喜。
你犯下了兩個錯。
第一，世界本就險惡，身份的隱瞞，只會讓人將你歸為‘惡’的陣營。
第二，白嶼欺負了楊寶寶。
一個本就叛逆的天驕，哪會聽長輩們的話，老老實實討好白嶼呢？
倒不如說，她巴不得老祖和白嶼打起來啊。
楊玉拿起裙子，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好漂亮的裙子，扁扁，實在是讓你破費了。”
“沒有沒有，一些靈石而己。”柳空空笑道。
“嗯，破費了。”楊寶寶將盒子蓋上，搶過話題，道：“對了，我有一件事要與你講。”
“你說。”柳空空表示洗耳恭聽。
楊寶寶：“事情你也知道，十三日後，我會在家族內部與一個修士比舞，那個人姓曲。”
她盯著柳空空的眼睛，“我想讓你擔任評委之一，不是可來可不來的觀眾，而是必須來的評委。
找你的白前輩也是評委之一，我想，白前輩不願主動找你，你看樣子也不想主動找她，那天便是相逢的最好時機啊。”
“我擔任評委？可我不懂舞啊。”
柳空空有些為難地說，“而且那天也許我還有其他事情，不一定就能過去。”
一個人怎麼可能既是選手又是評委。
難道楊寶寶己經發現她的雙重身份，是白嶼透露的嗎？
柳空空很清楚，既然會讓人產生誤會，就得趕緊把話說清楚。
我就是杜扁扁，曲朵朵只是混跡江湖的假身份，用假身份與你比舞，也只是想多瞭解你，從頭到尾，我不僅透露了進階法寶的秘方，也沒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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