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銅哨子順著領口滑進去。
冰涼的。碰到胸口的時候，蘇戰的皮膚緊了一下。
萌萌縮回手。看著他。
“爸爸。”
“嗯。”
“爸爸答應萌萌。”
蘇戰看著她的眼睛。
“一定回來。”
萌萌的嘴唇繃著。下巴在抖。但沒哭。硬憋著的那種。
蘇戰伸出左手。用食指第二個關節那塊沒沾血的皮膚，碰了碰她的額頭。
“等爸爸。”
他站首了。把虎皮掖好。把萌萌的兩隻腳丫重新塞回褥子最裡面。
然後轉身。
大步往門外走。
身後傳來沈藥的聲音：“你右肩的骨膜可能己經裂了。再這麼折騰……”
“幫我照看好她。”
門合上了。
風雪灌進脖領子。哨子在領口裡晃了一下，叮地碰了一聲鎖骨。
院子裡，王鐵柱己經把人員排程完了。兩名特勤兵押著之前捆好的活口先行撤退。大灰蹲在臺階底下，獨眼盯著蘇戰。
蘇戰經過它身邊的時候，伸手拍了一下它的頭頂。
“看好她。”
大灰嗚咽了一聲。
蘇戰拿過王鐵柱遞來的鑰匙。
“松林場的路通不通？”
“通。偵察排的人己經在發動車了。但是旅長，雪太深了。嘎斯跑不起來。”
“解放呢。”
“解放能跑。但伐木道沒清過雪，路況……”
“開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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