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藥脈，在變。”
蘇戰盯著葉青蘿。
火盆燒到了灰底，只剩一點暗紅的光。萌萌蜷在被窩裡，呼吸淺而均勻，灰灰的尾巴繞著她的手指。
蘇戰壓低聲音：“怎麼變？”
葉青蘿把手從膝上抬起來，五根指頭還在發顫。她攥了攥拳，才開口。
“她體內的藥脈活性，比三天前我第一次給她把脈時，高了將近一倍。”
蘇戰的臉沉下來。
“這意味著什麼？”
葉青蘿沒急著答。她回頭看了一眼萌萌的方向，確認孩子沒醒，才轉回來。
“藥脈活化的速度，比正常快太多。按照太君那本藥典裡的記載，藥脈活化太快，有兩種結果。”
蘇戰沒催。
但他的右手己經挪到了膝上的軍刺旁邊。
葉青蘿注意到了。她的嘴唇動了動，像在組織措辭。
角落裡傳來一陣布料摩擦聲。沈藥披著棉襖坐起來，眼睛半睜，聲音啞得厲害。
“說夢話把我吵醒了。哪兩種？”
葉青蘿看她。
“你什麼時候醒的？”
沈藥攏了攏領口。“你說“在變”那句。我覺淺。”
她挪過來，盤腿坐到灶臺邊。火盆的餘溫烤著三個人的膝蓋。
葉青蘿深吸一口氣。
“第一種，內化。”
沈藥挑眉。
“藥性完全被她身體吸收，融進骨血裡，從此外力再也抽不走。這是最好的結果。”
沈藥點頭。“等於把門從裡面鎖死了。誰來都撬不開。”
葉青蘿說：“對。”
蘇戰的肩膀鬆了一分。但只鬆了一分。
“第二種？”
葉青蘿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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