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
葉青蘿盯著藥灰裡的字，手掌壓住手札。
“她試過。”
沈藥看向她。
“誰？”
“二姑。”
“一個字不能定人。”
“那是她的寫法。”
葉青蘿抽出半張舊名單，指住末尾。
“她寫‘救人’的‘救’，右邊總往下拖。小時候太君罰她抄藥方，她故意把最後一筆拉長，說這樣能早點寫完。”
沈藥接過名單，比對地上的字。
最後一筆確實拖向右下。
“這張名單是誰給你的？”
“海棠帶出來的。”
“她見過這個字？”
“她從井邊回來後，抄過二姑留下的話。”
葉青蘿把名單收回衣襟。
“二姑從底下爬上來過。她到了岔口，還在石壁上刻了求救。”
沈藥看著她扣緊的掌心。
“你能撐住？”
葉青蘿鬆開手。
掌心留著西道月牙印。
“能。”
“我問的不是嘴。”
“那你問什麼？”
“問你的腿。”
葉青蘿腳下退了半寸，又重新站穩。
“腿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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