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臺室裡，綠色的指示燈一明一滅。
蘇戰坐在桌前，手指按在通話鍵上。對面傳來總參那個老的、沉的聲音。
“京城方向，代號己破解。”
“什麼代號？”
“鐵燈。”
蘇戰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引薦人是誰？”
“三號。縣級武裝部副部長。五八年落網的那個。”
對面的聲音頓了一下。
“鐵燈的真名，三號在臨刑前交代了。”
蘇戰的後背繃首了。
“誰？”
“宋建國。原京城軍區後勤處處長。五六年調任總參物資調配科副科長。”
電臺裡的雜音嗡了兩息。
“現在人在總參大院家屬樓。”
蘇戰的手指從通話鍵上鬆開，又攥回去。
“確認了嗎？”
“確認了。檔案裡有他和三號的合影。五三年在南方拍的。”
對面的聲音壓下去了。
“老許的意思，讓你帶隊去京城。人必須你親自抓。”
“收到。”
蘇戰鬆開通話鍵。電臺的雜音斷了。
他站起來，轉身推開門。走廊裡的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許國勳拄拐站在走廊盡頭。他的目光落在蘇戰臉上，停了兩息。
“聽到了？”
“聽到了。”
蘇戰走過去。
“總參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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