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姚搖搖頭:“那些不上學、學習不好的,早早打工結婚生孩子,看著早安定,其實我一點都不羨慕,甚至覺得很崩潰。
沒有經濟能力,怎麼養孩子、撐起一個家?
你哥這樣才正好,哪裡年紀大了,他上完學又當幾年兵,根本沒空想談戀愛。
不過我還是覺得這婚姻太倉促了,要是兩人沒好好談戀愛、沒有默契,直接結婚,多悲哀啊!
一輩子沒和喜歡的人過日子,想想都覺得難熬。”
江景和看著她認真感慨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咱們不管他們兩口子怎麼過,先好好搞學習,考個好大學,找個好工作就行。
對了,我爸已經給我買好房子了。”
他最後一句話說得太輕,黃姚沒有聽清,疑惑地問:“江景和,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江景和愣了一下,見她沒聽清,也沒再重複,刷完飯缸把東西收拾好:“沒什麼,走吧!
該放食堂櫃子的放好,該帶回去的拿著,晚上還得帶回家,明天奶奶還要給咱們送飯。”
兩人提著東西走到食堂門口,正好碰到刷完飯缸的王維嶽,三人便有說有笑地一起往外走。
到了教學樓樓下,前進班和普通班不在一棟樓,王維嶽看著黃姚和江景和並肩離開的背影,深吸一口氣,輕輕嘆了口氣。
他心裡清楚,只要自己主動找話題,黃姚就願意跟他聊,他要努力提升自己,讓自己更有利用價值,只要能讓她一直利用自己,就能慢慢靠近她,讓她看到自己的好,看到自己比江景和優秀得多。
可王維嶽卻沒多想,他和江景和根本不是一個性格的人,他是高冷禁慾的如玉公子,而江景和是溫暖熱忱的小狼狗,兩人各有各的溫柔,也各有各的執著。
王維嶽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黏著黃姚與江景和的背影,胸腔裡像堵了一團溼棉花,悶得發慌。
他看著兩人肩並肩捱得極近,步伐放緩,低聲說著什麼,親密的模樣刺得他眼睛發澀,心裡的失落與不甘翻湧著,一點點往下沉。
而另一邊,江景和拉著黃姚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走到普通班教學樓樓下,才停下腳步,往日里溫順的眼神多了幾分不安與執拗。
他習慣性地低頭看向黃姚,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彎腰,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委屈懇求:“娟娟,你能不能以後不要和王維嶽走那麼近、對他那麼好,就只和我一個人好,好不好?”
黃姚看著他這般患得患失的模樣,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和和,我和你是好朋友,和王維嶽也是朋友啊!
難道見到朋友不該打招呼、好好相處嗎?
人活著總得交朋友,不能一直困在自己的小世界裡,誰都不是誰的附屬品,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我怎麼能答應你這種要求。”
就算以後真的和江景和走到結婚那一步,她也絕不會讓對方干涉自己的交友自由,這是她的底線。
江景和聽著黃姚清醒又堅定的話語,心裡清楚自己的要求確實過分,可一想到王維嶽看向黃姚時灼熱的目光,想到兩人相處時的場景,他就控制不住地難受,心裡又酸又澀,像吞了顆沒成熟的青梅,滿是委屈與不甘,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黃姚見江景和依舊悶悶不樂,眼底滿是低落,反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聲音放得軟乎乎的,輕聲安慰道:“和和,你也可以交朋友呀!
我從來都不攔你。
再說了,你和王維嶽是一起長大的發小,難道就因為我,你們就要生分疏遠嗎?
要是這樣的話,那還不如我們當初不認識呢?”
聽到黃姚這話,江景和瞬間一掃剛才的頹廢低落,眼神立馬亮了起來,臉上重新染上溫和的笑意,卻又帶著幾分焦急,連忙拉住黃姚的手,語氣急切地說道:“娟娟,我不許你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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