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和馬超的嘴跟抹了蜜似的，逗得黃姚笑個不停，眉眼彎成了月牙兒，臉蛋透著洗完澡後的粉暈，像初春枝頭剛綻的桃花。
王維嶽就站在她身後，手裡的吹風機嗡嗡響著，溫熱的風拂過髮絲。
他握著木梳的手指穿梭在她濃密烏黑的長髮間，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他從沒見過這麼好的頭髮，長而柔順，攥在掌心像一匹光滑的錦緞，看得他有些發怔。
黃姚被暖風烘得懶洋洋的，眼皮漸漸發沉，身子晃了一下，險些栽倒。
王維嶽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她的腰，讓她輕輕靠在自己的腰間，繼續一下下梳著她的頭髮，吹得更慢更細緻了。
吹乾最後一縷髮絲，他把梳子揣回兜裡，轉身拿起桌邊的保溫杯遞給她，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叮囑：“快喝了，別看現在身上熱，一會風一吹就該著涼了。”
澡堂里人來人往，全是穿著校服的熟面孔，黃姚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紅糖水，甜絲絲的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裡。
沒一會兒，宋琳琳和王丹就走了過來，笑著打趣：“黃姚，你頭髮吹得好快，這吹風機風力夠足啊！”
黃姚剛要應聲，宋琳琳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的羽絨服上，眼睛一亮：“哇，這新羽絨服好漂亮，什麼時候買的？”
黃姚臉上一熱，剛想說這是王維嶽送的，就被他搶先一步開口：“這段時間看她備考辛苦，快放假了，就送件衣服當新年禮物。
我們家沒什麼女孩子，也不知道什麼禮物，適合女孩子，挑來挑去，覺得還是衣服最實用。”
宋琳琳捂著嘴笑：“哇，王維嶽，你也太好了吧！
黃姚，這麼好的朋友，能不能分我一半啊？”
沒等黃姚說話，王維嶽就挑眉，語氣帶著幾分霸道的認真：“不行，王維嶽是黃姚一個人的朋友，旁人可搶不走。”
黃姚羞得瞪了他一眼，轉頭對著宋琳琳嗔道：“你要他幹嘛，我對你不好嗎？
我們女孩子還是少跟男生湊在一起。”
說著，她又看向林濤和馬超，揮了揮手：“你們仨快回去吧！
我們收拾收拾也回宿舍了。”
“那可不行。”
王維嶽立刻接話，語氣裡滿是堅持，“送佛送到西，這都天黑了，路上人多眼雜，萬一碰到什麼事怎麼辦？
你們幾個女孩子，我們必須送你們到宿舍樓下才放心。”
他頓了頓，又不放心地叮囑，“尤其今天考完試，高一高二的都不上晚自習，不少男生瘋玩，你們別湊熱鬧，直接回宿舍鎖好門，聽見沒？”
幾人紛紛點頭應下。
王維嶽細心地給黃姚拉上羽絨服的拉鍊，又把帽子給她戴上，還從兜裡掏出個口罩，仔細地幫她戴好，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他拎起她的包裹，伸手想去扶她的胳膊，黃姚掙了掙：“我自己能走。”
“聽話。”
王維嶽的聲音放得很柔，指尖卻固執地攥著她的胳膊，“晚上路滑，誰知道哪塊地磚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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