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姚被眾人說得心中一動,指尖悄悄攥了攥,又輕輕拽了拽外套下襬,抿唇輕笑著推辭:“我就跟著舞蹈班的同學學了點皮毛,只練些基本功小動作,哪有你們說的這麼誇張?
山頂風這麼大,真要跳空中一字馬,得跳得高些、制空感再久點,我可做不到。”
嘴上說著,眼底卻藏著點點躍躍欲試的光。她雖非打小練舞,但舞蹈班的基本功沒落下,一字馬、下腰這類動作倒也練得紮實,尤其想著在泰山之巔的日出裡跳上一曲,只覺這般光景,實在難得。
王丹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語氣篤定又熱切:“黃姚還有我呢?怕什麼?這麼多人護著咱,林濤都把相機架好了,就等抓拍你最美的瞬間。
錯過這機會,下次再來泰山可未必有這興致了,況且咱們姐妹一起拍才有意思。”
眾人跟著起鬨,江景春笑著接話:“放心,我和你維崢哥都在旁守著,保準扶穩你,風再大也吹不倒。”
王維嶽也應聲點頭,腳步輕挪到觀景臺另一處平坦石面,抬手拂去碎石,又試了試風向,輕聲道:“就這,背風,地面也平。”
黃姚被眾人架著,終究笑著鬆了口:“行吧行吧,我就跳一跳先找找感覺,拍得不好可不許笑我。”
說著轉頭看向王丹,“你也跳,你從小練舞,基本功可比我好太多了。”
王丹眉眼彎彎應下:“好啊!那咱倆一起,你從左我從右,空中相遇。”
黃姚連聲說好,抬手便要脫外套,可衣角剛扯開,忽然愣住:“哎,我的T恤呢?我怎麼就穿了這個?”
這話一齣,眾人紛紛捂著嘴憋笑,馬婷婷和宋琳琳更是笑出了聲,對著林濤喊:“林濤林濤,快給黃姚看那影片,某人昨晚喝醉了,嫌熱非得脫衣服呢?”
黃姚猛地回過神,才想起夜裡熱得鬧著脫衣,被人按住直接套了件外套的事,當即捂臉羞喊:“哎呀,丟人了,真丟人啦!”
王維嶽笑著打圓場:“這有什麼,都怨江景和。”
江景和立刻接話,滿是歉意:“都怨我都怨我,娟娟。我給你做酒釀圓子,嫌酒釀水少、酒味淡,就想著加點酒提味,誰知我拿的是60度的高度酒,竟把你喝醉了。”
黃姚抬手拍了他一下,笑著嗔道:“不怪你,也怨我自己,喝著不對勁還貪嘴,硬往下喝。”
江景和忙擺手:“不怨你,不怨你。”
江景春也出來打圓:“誰也不怨,不過是趕巧了而已。”
這邊話音剛落,黃姚便被王丹拉著熱身,兩人挽著袖子活動手腕腳踝,身子輕輕一壓,便是一個標準的下腰,又順勢劈出豎叉、橫叉,動作利落舒展,惹得眾人連連叫好。
王春梅更是滿眼羨慕,拉著黃姚的手道:“娟娟,你的腰肢又軟又細,也太厲害了。換做是我,劈個叉怕是腿都要廢了,站都站不直。”
黃完笑著拉過她:“來,我教你。”
王春梅忙擺手推辭:“不行不行,我可不行,你們趕緊熱身吧!太陽快出來了,再耽擱拍出來就少了那股勁了。”
林濤早已舉著相機對準黃姚,鏡頭裡的少女身姿纖細,肩窄背薄,夜色未散的山頂,路燈將她的身影勾出柔和的輪廓,熱身時的靈動利落,半點不見方才醉酒的嬌憨。
江景和抱著水杯站在一旁,小丫頭王舒窈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小手拍著巴掌笑著喊:“黃姚姐姐,你好厲害,我也要學!”
說著便蹦跳著跟在黃姚身後,有模有樣地活動手腳。
另一邊,賀延錚立在稍高的臺階上,望著翻湧的雲海,耳畔的喧鬧勾得他側目,目光穿過人群尋了一瞬,又悄然收回。
他心裡想看的人,卻沒在人群裡沒有尋到那抹身影。
一米九五的身形立在石階上,晚風裹著山霧拂過,他閉上眼展開雙臂,感受著風的吹拂,鼻尖竟又縈繞起那縷似有若無的奶香,混著淡淡的花香,勾得心尖微漾。
。待期與鬧熱的裡群人散不吹卻,涼微著帶舊依風的巔之山泰,去褪慢慢夜,白肚魚起泛漸漸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