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陽對於命理之道並沒有太深的研究,單單是打眼一看,這孩子長大了少說那就是王霸之姿。
對於一個普通人的家庭裡,有這麼一個孩子,那將是災難,影響非常的巨大,甚至這娃能不能順利長大都得打問號。
劉夏蓮一看李少陽神情不對,連忙問:“怎麼,這孩子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你看他大的眼睛,在藐視我呢。”
李少陽沒有說,因為他是馬家,對這不專業,給人說錯了那不鬧出大事來了嗎?
大家閒聊了一會就要走了,劉夏蓮問:“你們都怎麼來的,要送嗎?”
李少凌笑道:“我和二驢趕著大馬車來的,直接回車行,接著拉炭去。”
李少陽指了指不遠處的大車:“我坐馬車回去,五毛錢。”
李少凌、李二驢走了,劉夏蓮安排趙華送送李少陽。
開車一直送到家,趙華就問:“少陽,咱們自己人,你剛才是不是看出點啥來。”
“我們馬家不擅長看相望氣,但是剛才對視上孩子的一瞬間,發現這孩子命格非常硬,有王霸之氣,但是就那麼一眼,第二眼看的時候就沒了。”
趙華撓撓頭,拿了兩根菸,給少陽點上一根。
“你知道我是個粗人,你就別拽文了。”
“就是說這孩子大命的,將來能稱王稱霸,明白了嗎?稱王稱霸固然是好事,但是對於家庭,對於他身邊的人來說,那就沒那好。”
趙華無語,的確是對家裡人不好。自家雖然有點小錢,但是遠遠沒到跨越階級的地步,真要是被外人知道,孩子成長就危險了。
“少陽有沒有辦法,遮蔽這孩子的氣息,不讓外人發現?”
李少陽搖頭苦笑:“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沒那個能力。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成長中應該不會有太多煩惱,畢竟潛龍在淵的時候那還是很低調的。”
“行吧,你說的太深奧了,我也不懂,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後有什麼事情隨時來問你。”趙華說著拿了五塊錢塞給了李少陽。
人家的規矩,問事五塊錢。
趙華回去把事情給劉夏蓮一說,也沒太過擔心,畢竟還是個奶娃娃,長大還早呢,幾十年以後的事情,操心幹啥。
下午時候徐十八也來了,左臂上纏著紗布。
“徐哥,這是咋了?”
徐十八笑道:“在冰城跟人幹架了,到人家那立棍避免不了。當地有個大哥拿了五百塊錢,說要買三家飯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挺狂。這人在當地勉強就是個三流,不過手底下的人真硬。我們五個人,打他們十二個人,都掛彩了。”
“咱們的人傷的重嗎?”劉夏蓮關切的問。
“不重,都是皮外傷。他們十幾個人也是皮外傷,不知道這大哥服氣不服氣,不服氣還得接著打。”
這年頭開飯店就這樣,哪怕是個小飯店,老闆基本都是武校出身的,否則根本站不住腳。
劉夏蓮一踅摸,三流大哥都這樣,那一流的還不得費老勁了。
門口傳來打雷般的聲音:“師傅,你不夠意思,生娃了也不通知我,還是大師姐給我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