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蓮帶著雷道長看了礦山地下的通道,用炸彈再次給炸塌陷了,今天基本全殲恐怖鳥,短期之內應該沒有了。
雷火拿起一個牛頭大的鳥嘴,用手敲了敲,隱隱有金屬之聲。
“不敢想象你們是怎麼殲滅如此多的巨鳥,太嚇人了。”
“我想辦法打死了巨鳥的首領,它們內訌起來,相互殘殺,不然你根本就見不到我了,早就喂鳥了。”
一行人調頭返回空軍基地,路上看到了那兩輛被炸的稀爛的皮卡車。
看樣子是定時炸彈,還好劉夏蓮沒有逞強去排除炸彈。
雷道長擅長的是鬥法,玩心眼是外行,作風簡單粗暴,當即下令坦克、裝甲車把空軍基地給圍住了,炮口高昂,機槍上膛。
劉夏蓮默不作聲靜悄悄的跟著,空軍基地這裡只是軍用貨機週轉的地方,沒只有那麼人,只有有一個連的兵力。
王連長氣的夠嗆,連聲質問雷道長:“為什麼圍住我們機場?”
“貧道要抓姦細?”
“抓什麼奸細,哪裡來的奸細,你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早上開出去的兩輛皮卡車上裝了定時炸彈,現在已經炸成了碎片,帶出去的電臺讓人做了手腳,發不了訊號,王連長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
一聽雷火如此說,頓時冷汗下來了,這可是七五零局執行的特殊任務,所用車輛上裝炸彈,如果是自己手下乾的,那自己的職業生涯也到頭了,弄不巧要上軍事法庭的。
雷火忽然一拍腦袋:“夏蓮,你不是最擅長抓壞人,你找出來,我來審問。”
劉夏蓮當然看出來了,王連長身後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神情緊張,一看都不正常。
他是機場後勤部主任,是龍家旁系的女婿。
雷火喝道:“說,為什麼放炸彈。”
“沒有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小劉忽然恍然大悟:“昨天就是他,我們過來之後他接待的,給我們安排加油的。”
雷火一揮手:“閒雜人等都走,我要審問他。”
說罷抽出桃木劍,根本就沒刺到人,只是在半空中揮舞,王連長看不明白,但是很快這個後勤部長就痛不欲生起來。
“我說,我說。是我大舅哥讓我做的,放置了炸彈,破壞了電臺。但是你無權處置我,咱們沒有隸屬關係,就算要處理也要上軍事法庭。”
雷火冷笑:“誰說我要處理你了,我離你好遠呢,忽然一道天雷從天而下,擊中了這人的腦門,電流直接從腳後跟出去,目瞪口呆,嘴巴里噴著白煙就倒下去了。
“王連長,剛才怎麼回事?”雷火問。
王連長連忙搖頭:“我不知道啊,好像是被雷擊了,屬於自然災害。”因為這事不能查,一旦查實了,王連長也是做到頭了,現在是最好的結果。
其實事情遠沒這麼簡單,如何洩露的行蹤這些都是問題。
一行人搭乘貨機返回京城,七叔沒在,但是事情給七叔做了彙報,這次的任務極度危險,活的獎勵也多,給了劉夏蓮三萬塊的獎勵,趙勇、大牛、典巖發了三千,三個新人每人一千五,表現只能說湊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