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劉夏蓮手上戒指裡的小空間也有幾千畝地,裡面四季如春,植物生長的時間還不一樣,外面一個月,裡面就是一年。一直以來事情比較忙,也顧不上。
現在開飯店了,需要大量的菜,那就有必要建造一個大棚做幌子了,到時候批次往外運蔬菜也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
翌日,年二十八了,村裡的孩子們撒歡一樣到處跑啊,跳啊。村外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各搭建了四個帳篷,每個帳篷裡五個年輕力壯的村民駐守,輪流當值,誰都跑不了。劉夏蓮家也有一個名額,劉荊文還拿著獵叉值守了一天呢。
砰,轟,二踢腳不斷的炸響,村子裡的野鳥都嚇的不敢出窩了,麻雀餓死鬼一樣,看見糧食就猛撲。
村外,山雞、野豬、野狼等等聽見了鞭炮聲也是遠離了。
這就是當年鞭炮發明的意義吧,驅趕年獸。
堂哥家裡,劉夏蓮、娘和老爸也過來了。
今天堂哥要請村長來家裡吃頓飯,做飯這事情倒是不用發愁,因為有堂哥這個廚子在。
第一個硬菜,粉條燉魚頭。東北的這大魚頭五六斤一個,豆腐粉條一燉那叫一個香味撲鼻。
第二個硬菜,那就是堂哥最擅長的臨沂炒雞,花了四塊錢從村裡買了一隻公雞。
兩個菜足夠了,這幾天村長几乎天天吃殺豬菜,油水多的臉上都冒油了。
十一點的時候,村長過來了,拿著煙先給劉鈞上煙。
“聽說沒,上面派了幾千隊伍,在長白山深處殲滅數千食屍狗,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些玩意。”
“應該沒事了,不用太過擔心。各村都打過,戰鬥力比狼強點,主要是村民沒啥武器,要不然真不用害怕。”
“誰說不是呢。”
閒聊了幾句,村長問:“老劉,你家侄子什麼情況,因為啥跑路的。”
“老家那邊只讓生兩個娃,他生了三個,要罰款五百,沒錢交,房門都給拆走了,沒辦法,只能跑出來了。”
“那沒問題,咱們這還不咋管生娃的事情,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儘管住。村裡你放心,絕對沒人敢欺負人。”
“行,五哥多費心了,今天鋼子請客,你可得多喝幾杯。”
“多喝不了,下午還得山林防火巡邏,幹部不大,一天天的事跟雨點一樣。一過年到處都是放鞭炮的,挨著森林不省心啊。”
兩個菜,搭配上雪裡紅鹹菜和韭菜花,一共是四個菜。房間雖然舊了些,但是收拾的妥當,乾淨利索。
主食做的是白米飯,大鐵鍋燜出來的還有鍋巴,味道好極了。
嫂子程玲協助老公做好飯之後就回去臥室帶孩子了,大家張羅吃飯。
劉夏蓮來到臥室:“嫂子,走,一起吃飯去,孩子睡了就讓他睡吧。”
“這可是請村長吃飯啊,我一個女人上桌合適嗎?”
“咱們這沒這習慣,女人一樣上桌吃飯,你是女主人,別猶豫了,說不定還沒吃完孩子就醒了。”
“好吧,我嘴笨,不知道說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