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偷也是倒黴,要是偷個三十五十的還沒這麼嚴重,這個時代盜竊兩千多塊,估計沒個十年八年的出不來了。
人群一陣歡呼:“警察同志好樣的。”
劉鈞帶人把這三小偷押回所裡了,小董悄悄的給劉夏蓮說:“這群人都是幫派的,用糖衣炮彈腐蝕我們,居然還妄想把車站成為他們的地盤。”
“別走神,接著幹,這三條小雜魚算個啥,接下來咱得抓大鰲花、大黑魚。”
半小時候後有一輛南下的火車,進站的旅客多了起來,錄音喇叭不斷的提醒旅客拿好行李,嚴防扒手。
忽然,一個三口之家映入眼簾,男的中等身材,長相普通。女的體態苗條,穿著得體,手裡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孩子。
倆人頭頂上都帶著紅色骷髏警告,剛才那三小偷都沒這警告,這說明這倆人不一般,都是大奸大惡之徒。
再往下一看,男人腰間別著一把短刀,小腿上還藏著一把,女人挎包裡也有一把短刀。
這年頭安檢技術還沒開始呢,帶刀上火車的事情也不稀罕。
劉夏蓮使了個眼色,小董說:“沒看出啥啊,一家三口出行。”
“等你看出來黃瓜菜都涼了,叫上同事帶到警務室,小心點有刀。”
小董、小劉倆人揭開槍套就過去了:“兩位同志,到警務室來一趟吧。”
女的挺生氣:“我們趕火車呢,馬上就要檢票了。”
“不會耽誤太久的,有點小事情詢問一下。”
“不去,趕火車。”
周圍群眾也不明白什麼情況,紛紛不解。
劉夏蓮過去把孩子給接過去了:“你家孩子睡的有點死吧,誰家孩子會這麼睡,一動不動。”
“孩子還給我。”女人要去搶孩子,小董一個擒拿給抓了雙臂,那男的見事情敗露,轉身要跑,被小劉拉住衣服。
男人慌亂之中抽出尖刀照著小劉就要刺,千鈞一髮大黃汪的一聲咬住了手臂,救下了小劉。
群眾驚魂未定,小董說:“沒事啊,大家繼續檢票。這倆人的孩子不對勁,需要盤查。”
三人帶到警務室,孩子咋叫都不醒,明顯的吃了安眠藥了。
女人的包裡搜出了一把刀,男人的身上兩把刀。
不過這倆人的反偵察能力非常的強,說什麼也不交代,任憑你怎麼問就是不說孩子的來源。
“帶回所裡,請求兄弟單位協查孩子來源。”
一直到了十一點了,進站人很少了,劉夏蓮打了個哈欠決定回去睡覺了,帶著大黃、大花就走。
小劉說:“你回去休息,讓它們倆留下唄。”
“那不行,它倆也不是吃公家飯的,我管飯的,再說它們倆也不聽你的啊。”
走到廣場上,見一男人在那和一個扛被子的男人正在那聊天呢,劉夏蓮耳朵靈,一聽就有大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