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蓮、小董、趙華三人上了吉普車,朝著案發地點過去。
地方很偏僻,挨著省道,岔路口走小路,在城北郊區的片灌木叢,旁邊就是玉米地。
遠遠的就停了車,小董在前面帶路,指著旁邊撒石灰的地方:“就這裡發現的,種地的村民發現的,根據法醫推測,案發時間是晚上八點到十點,現場有明顯的摩托三輪印跡,所以推測是摩的司機乾的。”
劉夏蓮自從呼吸法大成之後,眼睛提升也非常大,現在居然可以看到三天前的殘影,歷史上許多名人可能也有這功能呢,只不過他們沒說。
“大路連線小路,正常來說都是通往村子的,八點才剛黑天,如果對此地不熟悉沒這個膽量在這裡作案,如果我猜的不錯,小路應該是通往江邊的。這人壓根就不是摩的司機,這是釣魚佬。”
小董吃驚的看著劉夏蓮:“你怎麼知道的?”
“看到地上掉落的魚鱗了嗎,當時他們應該是忽視了,魚腥味道這麼重,肯定是經常拉魚的摩托三輪。”
省城周邊河流非常的多,這年頭生態好,棒打狍瓢舀魚。一根魚竿只要你有點技術就能混口飯吃,三五十斤魚很輕鬆,一天到手十來塊錢,比工廠上班都強。
“釣魚的、有三輪、對此地非常熟悉,這畫像不就出來了嗎,咱們去江邊找找。”小董提議。
一行三人沿著小路往前走,幾百米後果然是一條小河,如今是汛期,水流比較大,河邊坐著一個老人,戴著斗笠正在那釣魚呢,旁邊停著一輛腳踏三輪車,明顯的和案發現場的摩托三輪不符合。
小董也是學聰明,掏出煙來:“大爺,來根。”
大爺瞅瞅小董:“衙門口的吧,前幾天那事我是真不知道,我事後才聽說的,昨天剛有人問過。”
“來,大爺點上。我們這也是沒辦法,領導派遣,不得不來,再者說,也得給那姑娘的家屬一個交代。”
經歷了數次拿工作證被無視的情況之後,小董學會了拿煙。
搞的大爺也不好意思了:“小夥子,有啥事你問吧,只要知道的我肯定說,畢竟這事喪盡天良。”
“這附近有沒有開著大摩托三輪釣魚的,中年人,性格比較古怪偏激的?”
大爺一驚:“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有個叫大頭的釣友,三十多歲,他是職業搞魚的,有時候還收我們的魚,經常過來,他開著一輛三輪摩托。”
大頭,這一聽就不是正經名:“您知道他的大名嗎?”
“這個還真不知道,我們就是說個話交情。”
“好嘞,多謝你了大爺。”
好不容易找的線索,又沒了。
劉夏蓮說:“別灰心,他肯定在釣魚,咱們去附近的釣點看看。”
一行人上了車,在附近轉了一大圈也沒發現那個叫大頭的釣友。
眼看下午六點了,趙華提議說:“剛才出來也沒帶個水杯,口渴的厲害,咱們回辦事處喝點水再接著找。”
一行人路過東大大橋,劉夏蓮說:“停下,停下。”
“咋了這是?”
“夏季釣魚,為了防曬,大橋底下不正是好去處嗎,咱們去橋下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