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喪彪還真不怕死,他聽見外面走廊裡腳步聲越來越多,知道自己的幾十號兄弟都來了,當即大喝一聲:“兄弟們,往死裡幹。”
一水的一尺多長的砍刀,厚背薄刃,這種刀砍上就是傷,厲害的很。
劉夏蓮眼見恐嚇不能奏效,當即給大勇使了個顏色,趙華、趙勇飛撲上去幹喪彪。
劉夏蓮、大丫、徐十八堵在走廊裡短兵相接了。一把砍刀直奔劉夏蓮的胸口而來,沒到跟前呢,就見大丫一腳開大,砰的一腳正中那人胸膛,來人如同炮彈一樣倒著飛了回去,壓倒了五六個,如此巨力,恐怖如斯。
緊跟著大丫抓起一個大漢,往前就砸,走廊裡空間狹小,幾十號人堵住,反而根本施展不開。
徐十八搶過一把砍刀,護住側翼,但凡有敢偷襲的都給你往臉上招呼。
“大丫,用這個。”
劉夏蓮不知道從哪來搞來盾牌和鋼鐧,兵器在手,盾牌往前就頂,手裡的鋼鐧咣咣就砸,慘叫不斷,那種慘叫可不是裝出來的,鎖骨斷裂、手臂骨折所發出的慘叫非常瘮人。
而且很明顯,大丫並未真正出手,如果真照著要害打,這時候恐怕已經死掉十幾人了。
饒是如此也夠嗆,幾十人傷了十幾個,軍心已經亂了,思想活絡的連忙向後跑。
這個時候,喪彪已經出來了,趙華和趙勇一左一右的架著他,朝大家揮揮手:“沒事,都退了吧,各忙各的。”
大丫、徐十八守在門口,劉夏蓮回到辦公室,再次問喪彪:“聯絡你大哥恨虎,讓他趕緊滾過來,不然你就要倒黴了。”
“我大哥他不在省城。”喪彪再沒了剛才的意氣風發,雖然他也很厲害,但是架不住趙華、趙勇兩人近身肉搏。
劉夏蓮點點頭:“好,看來你是不打算配合了。大勇,把他那東西割了拿回去喂大花。”
大勇心說,你這有點過分了,打架就打架,割人家的東西幹啥,但是戲還得演下去,鋒利的匕首照著褲子就刺,刺啦一聲,褲子都給他扎透了。
一股難聞的尿的味道充滿了辦公室,劉夏蓮眉頭緊蹙,看來喪彪沒說謊。
“你大哥去哪裡了?”
“我不知道,說是去海南了,具體我哪知道,我就是一個打雜的,你殺了我也沒用。”
劉夏蓮點點頭:“看你也不像說謊的樣子,那就給你大哥捎句話,大家各做各的生意,各自安好。我不要你們的山珍海味,你們也不要來搶我的大鍋菜,真要是鬥下去他不夠格,他身後的人也不夠格,明白嗎?”
喪彪頻頻點頭:“明白,明白,等他回來一定告訴他。”
劉夏蓮轉身離去,一行人大搖大擺的往樓下就走,幾十號黑衣人拿著砍刀沒一人敢動。
一個漢子瞪了一眼,很是不服氣,下一秒,他倒黴了。
劉夏蓮的大耳光子連抽了他三巴掌,牙齒抽掉了五六顆,整個臉瞬間成了豬頭。
他那把砍刀,被大丫擰成了麻花丟在了地上。
這砍刀可是軌道鋼打造的,能把這玩意擰成麻花,那得多大的力量?
再看過去,所有人的黑衣人,一個個低頭看腳,再沒人敢直視。
劉夏蓮等人大搖大擺的出了紅浪漫,上了徐榮駕駛的商務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