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的名望經過這次之後更響亮了,當然,也用不到提升,每天的病人都排隊,如果不限號,一天一百人都有。醫館門口不得已立了牌子,只看疑難雜症,普通感冒發燒去醫院看去。
趙華開車,帶著劉夏蓮又回到了李家屯。劉夏蓮來山裡檢視野菜生長情況,又檢查了自家藍莓園,藍莓那是需要修剪的,如果枝條太多太密,通風采光不好,結果太多,果子質量就會爛的沒邊,剛好也沒什麼要緊事情,一邊收野菜,一邊安排修剪藍莓園。
新來的六匹奧爾洛夫馬也安頓了下來,馬場的馴馬人都都驚呆了。
第一次看到比汗血寶馬還漂亮的馬,一水的緞子白,潔白無瑕,為首一匹種公馬,肩高一米七,昂首挺胸,雙耳尖尖,渾身潔白如玉,趙華就給它取名白玉駒。
白玉駒的性格和汗血寶馬完全兩回事,那是真的溫順,除非惹毛了,否則沒有攻擊性的,拉的它的馬尾巴都不用太過擔心。
馴馬人問:“趙老闆,這馬什麼來歷,給我們講講,要是有人來買,我們再出醜了。”
“這馬和蒙古馬、汗血寶馬不同,屬於人工培育的。據說是採用阿拉伯馬和頓河馬雜交出來的一個品種,在大毛熊國的草原上定型,特點就是抗凍,性情溫順。這馬又稱之為快步馬,走步特別快,力量還大,在實用性上比汗血寶馬強。等我回頭列印個彩繪廣告,掛馬舍門口,有客戶來,就讓他們看介紹。”
趙華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撈錢肯定是要走精品路線,汗血寶馬確保純種繁殖,幾年的時間發展成幾十匹,訓一批優良的騸馬出來,賣到關內,一匹幾十萬問題不大,輕鬆拿捏。
奧爾洛夫快步馬也一樣,首先純種繁殖,然後透過公馬和其他品種的馬進行雜交。現在人買馬看的外觀外形,又不是古代戰將,撐死了野騎幾十裡,這都不是問題。
趙華搖頭嘆息:“馬場雖然好,就是發展時間慢,咱們這大馬場,想起來沒十幾年是不行的。”
劉夏蓮笑道:“越等就越心焦,光是對外配種的錢,每年都能賺好多了,慢慢發展就是了,日子就是這麼一天天過的。我那七千畝林下參今年播種完,想要收穫二十年以後了,我是一點都不著急,種上就行,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說的也是,慢慢來吧。”
“這幾天我在林場那建牛棚,也顧不上回來。你給收二三十頭母驢,支援老家的伯伯、叔叔、堂哥、堂弟。全部都賒給他們,三年後還本。”
“這,你不擔心他們不還啊。”
“我爺爺奶奶去世的早,我爸是靠著三個伯伯供應著紅薯幹煎餅、老鹹菜讀書長大的,後來當兵也是大伯幫忙的。人生就沒有圓滿的,現在我爸算是功成名就,忘不了老兄弟。他工資有限,這些事情還得我來做。本來說直接送也沒啥,但是誰家多誰家少的,引起爭端。深思熟慮,還是賒給他們,還或者不還我都不在乎了。”
趙華點點:“沒問題,不過毛驢子幹活始終比不馬,還不如送一批蒙古嗎?”
“不行,老家那邊沒有用馬的習慣,不熟悉馬的特性,容易被馬踢傷。更何況那邊市場上,騾子的價格才是最好的。去年不是送去了兩匹公馬,這不剛好生騾子嗎,抽空給辦一下,剛好你新買的大拖拉機派上用場。明天我讓廠裡出納,給你提五十萬出來,剩下的錢你留著養馬。”
“好的,我明白了,最近幾天就辦好。”
因為換飛機賺的太多,接近九千萬的淨利潤,給縣裡交了五百萬的稅,給商務廳五百萬的贊助。還有鐵路、道路運輸等等,一共也沒用了九千萬,淨利潤太高。但是不用擔心,廠裡的會計有辦法,那就是拉高成本啊,玻璃瓶的罐頭容易損壞、新鮮的刺老芽菜容易損壞。更何況還要各地的運輸費,過路費,那都是無底洞,誰也查不清倒地花了多錢。收的這個稅,就是評估著收的。
劉夏蓮現在擔心的是七八千萬的錢,在賬面上躺著呢,錢太多,容易被一些壞人盯上,這種事情太多了,所以今年還要一項重要任務,那就是把錢換成專案,換成車輛,換成房產。泡菜廠表面是合作社,因為有數百農戶,但是農戶只是交菜拿錢,所以本質上還是私企,相對好運作點,沒那麼多流程。今年春天收購野菜,應該就能把這錢花的差不多。可以想象附近幾十個村裡,一下多了幾千萬的收入,整個縣的經濟會得到突飛猛進的發展,因為錢是會流動的,流動的越快,經濟就越發達。
長白山的野菜跟下餃子一樣,刺老芽、蕨菜是兩大項。農村裡,除了上學的,和不能走的,其他的幾乎是全軍出動,各村都有專屬的樹林可以採挖,專屬林距離村子近,有道路,不會迷路,野獸也少。
但是專屬林因為被挖的太狠了,想要賺更多的錢那就要去長白山深處,因此每年這個時候都有人被野獸吃掉,或者掉進深坑、深山裡摔死。或許,這就是宿命吧,享受了棒打狍子瓢舀魚,那就得接受狼熊遍地走的現實。
巔峰時期,刺老芽、蕨菜收購量多大十幾萬斤,光是開支的錢都兩三萬塊。車隊每天往省城、奉天、連城,加大馬力的運送,同時還透過冷鏈火車運送到鵬城、港城。
這天一早,山東老家劉家村。
大伯家裡。
大伯、二伯、三伯、五叔、六叔、堂叔廣深、廣福、老兄弟們都在呢,磨刀的磨刀,燒開水的燒開水。
豬圈裡一頭三四百的斤的大肥豬也感覺到不妙,不安的直哼哼,躲過了中秋、躲過了過年,熬過了寒冬,沒想到死在了春天裡。
大伯眉飛色舞,高興的唾沫都飛濺:“這回夏蓮是下血本了,每家五頭毛驢,都好好幹吧,加上去年弄來的毛驢和馬,喂好了,每年都能新產騾子,咱們家在村裡那絕對數一數二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