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 年 11 月 19 日,下午 2:27
陽光透過稀疏的樹枝灑在草地上,斑駁的光影落在哈利身上。這裡正是幾天前蕭瑟幫他喚醒靈氣的地方,此刻少年站在草坪中央,周身氣息收斂得幾乎無從察覺。
“十分出色,哈利。現在,展示你的‘絕’。” 蕭瑟站在他身側,縈繞著微弱的靈氣 —— 他趁哈利練習的間隙,也在打磨自己的念能力,四級念力的波動在他體內沉穩流轉。
“好的,師父!” 哈利應聲,凝神屏息,將全身的靈氣節點逐一閉合。原本縈繞在他周身的淡淡光暈迅速消散,若不是親眼所見,幾乎會誤以為他只是個毫無魔法波動的普通少年。
蕭瑟在心裡暗笑:被稱作 “師父” 還是有些彆扭,但這孩子已經自然而然地這麼叫了,看來也只能坦然接受。
“進步很明顯。” 蕭瑟語氣真誠,“我不是說你已經完美,但短短幾天能做到這個程度,足以說明你的天賦。堅持下去,到三強賽第一個任務開始時,你的‘絕’足以讓你在龍的感知範圍內隱形 —— 門淇也對你讚不絕口,說你是她見過最有悟性的學生。”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注意到你每隔幾小時就會練習‘纏’和‘絕’,現在氣息比之前平穩多了。看起來你樂在其中?”
“簡直太棒了!” 哈利眼睛發亮,語氣難掩興奮,“這就像發現了魔法的另一面,沒有課堂的壓力,只覺得…… 無比契合。我總在練習‘纏’,也喜歡和珠兒一起訓練‘絕’—— 她會用蛛絲悄悄試探我有沒有洩露氣息。而且我感覺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好,更強壯,也更有活力。只是飯量變成了平時的五倍,門淇做的飯菜太美味,再加上訓練消耗,我總覺得餓,身體像是在瘋狂吸收營養,一點點變得更強大!”
蕭瑟看著他眼底的光彩,暗自思忖:這孩子以前一直活得壓抑,就算不在德思禮家,在學校也總被各種事情裹挾,營養和心境都算不上好。“纏” 能穩固靈氣,“絕” 能調理氣息,這兩種念能力本就有恢復和滋養的功效,或許真能幫他徹底改善體質。
“哈利,我不想囉嗦,但有件事必須再提醒你 ——”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哈利立刻打斷他,眼神堅定,“我知道念能力的秘密有多重要,也記得你說過,這可能會給我帶來麻煩。”
蕭瑟失笑:“我想說的是,畢業後如果你遇到值得信任的人,比如羅恩和赫敏,完全可以告訴他們,甚至教給他們。但別因為專注念能力就忽視了魔法 —— 你和裡希、特蕾莎的魔法訓練怎麼樣了?”
“超乎想象的順利!” 哈利點頭,“自從覺醒靈氣後,魔法流動變得格外順暢。雖然還沒到能同時施放兩個咒語的程度,但現在施法成功率已經超過一半,我有信心幾天內就能完全掌握特蕾莎教我的隱形咒和莫比利亞布斯咒。”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多了幾分鄭重:“而且和裡希聊天時,他總能用提問讓我反思過去的行為。我才意識到自己以前犯過很多衝動的錯誤…… 雖然有點嚇人,但不得不承認,他指出的那些地方,確實能讓我變得更好。”
“你現在看起來像個全新的人。” 蕭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讚許,“我很喜歡這樣的變化。”
“波特先生!” 一聲尖銳的怒喝突然打破了草地的寧靜。米勒娃?麥格教授大步走來,長袍在草地上劃出凌厲的弧線,眼神里滿是怒火,“你曠了所有的課,包括我的變形術課,卻在這裡和僱傭兵混在一起?我們僱傭他們是為了保護學生免受禁林威脅,不是讓他們慫恿學生逃課的!”
她的目光轉向蕭瑟,怒氣更盛:“你為什麼不勸波特先生回學校?他錯過了多少重要的課程!”
蕭瑟迅速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在場,才放緩語氣:“抱歉,麥格教授,這件事有些複雜,也涉及哈利的隱私。不如我們晚飯時詳談?我很樂意邀請你和我們一起用餐。”
他說這話時,心底莫名泛起一絲緊張 —— 面對這位嚴謹的教授,即便是運籌帷幄的他也不敢太過隨意。
“你在嘲笑我嗎?!” 麥格教授厲聲呵斥,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你怎麼敢如此放肆!”
“好了,米勒娃。” 一個平靜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相信這位年輕人的邀請是真誠的,雖然時機確實不太合適。”
鄧布利多緩步走來,白色的鬍鬚在陽光下泛著銀輝。麥格教授看到他,臉頰微微泛紅,語氣也緩和了些許:“阿不思,你來了…… 可他……”
“哈利,我的孩子。” 鄧布利多的目光落在哈利身上,銳利卻不失溫和,“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哈利下意識地低下頭,避開了鄧布利多的視線 —— 這是蕭瑟特意教他的,面對心思深沉的人,過度的眼神接觸容易暴露真實想法。蕭瑟在心裡暗贊:學得真快,幹得漂亮!
“鄧布利多教授,我在為三強爭霸賽訓練。” 哈利抬起頭,語氣堅定,“我在跟我的師父學習生存技巧,畢竟這場比賽隨時可能危及生命。”
“師父?”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你的努力值得稱讚,但為什麼要逃課,甚至搬到校外居住?”
“因為整個學校都在排擠我。” 哈利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卻更多的是堅定,“你一定見過那些‘波特臭大糞’的徽章,連格蘭芬多的同學都對我指指點點,我最好的朋友也誤會了我。在那樣充滿敵意的環境裡,我根本無法專注訓練。但在這裡,我可以心無旁騖地提升自己,現在我已經對第一個任務充滿信心了!”
蕭瑟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 這些話他們確實討論過,但哈利說出來時,比他預想的更有說服力,帶著一種破繭重生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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