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這麼自私?”
我沒有反駁,默默地整理好自己所有的東西。
就好像現在,我也沒有辦法反駁他們。
只能看著他們一步步抹去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後存在的痕跡。
接下來的兩天,套房裡的氣氛異常和諧。
溫芷容在客廳處理檔案,宋柏承在旁邊泡茶。
宋南霜推著林晏清去陽臺上曬太陽,兩人有說有笑。
沒有任何人再提起過“宋鶴川”這個名字。
就彷彿我是一個從來沒有存在過的幻影。
直到第四天的下午。
套房裡的寧靜,被一陣急促而尖銳的手機鈴聲打破。
溫芷容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她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語氣十分客套。
“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的聲音沒有經過任何修飾,公事公辦,冷硬得像一塊鐵。
雖然沒有開擴音,但在極度安靜的房間裡,那個聲音依然清晰可聞。
“請問是宋鶴川的家屬嗎?”
“這裡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
溫芷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宋柏承。
宋柏承停下了手裡洗茶具的動作。
“警官你好,我是宋鶴川的母親。”
溫芷容的聲音還算沉穩。
“是我兒子惹什麼麻煩了嗎?”
“你們跟他說,如果是因為錢的事情,讓他自己想辦法解決,家裡不會替他兜底。”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後,那個冷硬的聲音再次響起。
“溫女士,我們在三天前發生火災的別墅廢墟里,清理出了一具被完全燒焦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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