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徹底成了京圈的笑話。
被沈姝黎趕出圈子後,他妄想攀附其他名媛千金。
但誰都知道他得罪了沈氏和現在風頭正勁的北辰資本,沒人敢沾他這個晦氣。
最後一次聽到他的訊息,是他因為欠了鉅額債務,被人在會所當眾追討。
最後只能灰溜溜地逃回了國外,繼續當他碌碌無為的閒客。
年底。
京城商會舉辦了盛大的晚宴。
我穿著高定西裝,從容邁入會場。
周圍全是對我阿諛奉承的笑臉。
我端著紅酒杯,遊走在名利場中,如魚得水。
“裴總,久仰大名啊。”
一位頗有聲望的女投資人端著酒杯走過來。
“聽說您最近又拿下了西郊的那塊核心地皮,真是好手段!”
我輕笑著和她碰了碰杯。
“哪裡,都是運氣好,撿了個漏而已。”
餘光裡,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宴會廳的角落。
是沈姝黎。
她清瘦得脫了相,曾經不可一世的京圈掌權人,此刻像個落魄的旁觀者。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絲絨盒子。
那是我走的那天,沒有帶走的婚戒。
她痴痴地看著我,眼底滿是悔恨和絕望,卻連走上前的勇氣都沒有。
我只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轉身,繼續和身邊的商界名流談笑風生。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我這種從底層爬上來的人,從來不相信眼淚。
我只相信緊緊攥在手裡的權力和金錢。
這場長達五年的撿漏遊戲,我不僅贏了。
而且,贏得了整個牌桌。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