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
蘇念安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所以你承認我們是夫妻了？陸景琛的薄唇慢慢勾起一個弧度，那個笑容很淺，卻讓蘇念安莫名覺得危險。
我沒有！蘇念安立刻否認。
你剛才說的。
我那是打比方！
結婚證上寫著你的名字，你管這叫打比方？
蘇念安被堵得啞口無言。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換一個策略。
行，就算是夫妻。她昂起下巴，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那你親也親了，證也領了，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
她本來是想用這句話把對方嚇退。畢竟哪個正常男人聽到兩個字不得轉身就跑？
陸景琛看著她，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
蘇念安：……什麼？
我對你負責。
五個字，平平淡淡，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蘇念安的大腦白屏了。
你……你認真的？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認真的話？陸景琛低頭看著她，目光沉沉的。
蘇念安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本來想嚇唬他，結果人家接招了，接得還特別順暢。
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蘇念安開始往回找補，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負責，我們領證就是個交易，你給錢了，兩清了。
兩清？陸景琛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距離又近了幾分。蘇念安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氣息，清冽的，像冬天山林裡的冷風，帶著皂角的乾淨味道。
你親了我一口，這事怎麼算？
我給你道歉行吧！蘇念安的聲音開始發虛，對不起，我不該親你，我錯了還不行嗎？
不行。
那你想怎樣？
陸景琛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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