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裡有排骨湯，我熱一下。”
陸景琛起身走進廚房，蘇念安坐在餐桌前，心跳還沒完全平下來。
她掏出手機，給方若晴發了一條訊息。
“方姐，劉怡和白詩琳是高中同班同學，臨海一中2021屆三班。”
對面安靜了十秒。
方若晴的回覆只有三個字。“訊息源？”
蘇念安想了想，回了五個字。“可靠的朋友。”
方若晴沒有追問來源，直接進入正題。“這條資訊很重要。如果趙鑫堯那邊在三天之內跟進了我們的假方向，加上劉怡和白詩琳的關係，證據鏈就能串起來了。”
“方姐，還有一個東西可以查。”
“說。”
“圖書館五樓研討室的門禁刷卡記錄。如果劉怡在加入團隊之前就去過五樓踩點，就是鐵證。”
對面安靜了五秒，然後來了一條語音。
蘇念安點開。方若晴的聲音比平時沉了半度。“蘇念安，你這腦子要是用在搞人上，我真替你的對手捏把汗。”
蘇念安回了一句文字。“被逼的。”
方若晴最後發了一條。“門禁記錄我來想辦法。你穩住劉怡，演好你的戲。三天之內，看魚上不上鉤。”
蘇念安鎖上手機。
廚房裡傳來微波爐叮的一聲，陸景琛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排骨湯走出來，放在她面前。
蘇念安低頭喝了一口湯，湯是溫的，鹹淡剛好。
她喝完一口，忽然開口。
“陸景琛。”
“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白詩琳在背後搞鬼？”
陸景琛在她對面坐下來，手指交叉擱在桌上。
“有猜測，但沒有證據的事我不會說。”
“那你現在有證據了嗎？”
“有一部分。”
蘇念安放下勺子，正對著他。“你還查到了什麼？”
陸景琛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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