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幾十年前盯著九門，二十年前又盯上你們？”
吳三省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我們查了二十年。”
“最後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地方。”
天真下意識問道：“哪裡？”
“汪家。”
吳三省緩緩吐出兩個字。
天真愣住了。
“汪家？”
他在道上這麼多年，從來沒聽說長沙九門之外還有什麼厲害的汪家，更沒聽說過這個家族曾經做過這麼多事情。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葉陵終於開口。
“汪藏海的汪。”
一句話，瞬間讓天真的臉色變了。
“汪藏海？”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雲頂天宮、海底墓，還有一路查到現在，汪藏海這個名字已經出現過太多次。
如果所謂的汪家真的和汪藏海有關，那過去幾十年發生的那些事，恐怕根本不是巧合。
“他們究竟想幹什麼？”天真沉聲問道。
吳三省幾乎沒有猶豫。
“長生。”
“歸根結底，還是長生。”
“給九門的人吃藥也好，插手海底墓也好，盯著那些和汪藏海有關的墓葬也好，他們做的所有事情，最後都指向長生之法。”
天真坐在那裡，半天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他才有些失神地喃喃道：“這世上……真的存在長生嗎？”
他實在難以想象，一個家族或者組織，竟然能為了一個聽起來虛無縹緲的目標，連續佈局幾十年甚至更久。
吳三省卻沒有直接回答。
他重新點上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隨後抬眼看向天真。
“你還問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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