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原來是她。
這個吃薑家、喝姜家,還在我面前裝好閨蜜的女人。
竟是偷走我氣運的人。
“哎呀,杳杳,你沒事吧?都怪我沒有端穩!”
黎昭驚呼一聲,抽出紙巾想替我擦手,眼眶裡很快蓄滿了眼淚。
姜硯聽見動靜從樓上衝下來,推開我,把黎昭護到身後。
“姜杳你是不是有病?昭昭好心給你燉燕窩,你非要往地上摔?你這爛泥扶不上牆的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
手背的水泡火辣辣地疼,我卻異常冷靜。
如果是前世,我一定會委屈地大哭。
然後被姜硯以“無理取鬧”的罪名關進房間反省。
但現在,我低下頭咬住下唇,裝出隱忍懦弱的樣子。
“對不起,是我自己手笨。”
我垂著眼,餘光卻掃過黎昭脖頸處的木牌。
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既然她喜歡吸氣運。
那我就把她捧到最高處,再讓她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黎昭見我服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硯哥,別罵杳杳了。後天就是她的成年禮遊輪晚宴了,如果帶傷出席,會讓別人看笑話的。”
她表面替我求情,實際上是在提醒姜硯:
我這個掃把星隨時可能給姜家丟臉。
果然,姜硯冷哼一聲。
“她要是敢在後天的晚宴上惹出亂子,我就當沒她這個妹妹!”
三天後,豪華遊輪頂層甲板。
海風鹹澀,衣香鬢影。
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來了。
連一向深居簡出的傅家掌權人傅辭淵,也派特助送來了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