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看了。
這是顧兮月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
但緊接著一股奇特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個男人的眼神很平靜，彷彿在他面前自己整個人都被看穿了一般。
顧兮月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那張蒼白卻依然美麗的臉上，瞬間浮起一層極淡的、因為窘迫而生的紅暈。
“這……這位先生……“
她慌忙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想要站起身，卻因為蹲得太久，腿腳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狼狽地跌回去時——
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是秦狩。
他不知何時己經走到了近前，微微俯身，手掌隔著薄薄的舊布衫，貼著她細嫩的皮膚。
顧兮月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想要抽回手。
但秦狩的手掌只是輕輕一託，便鬆開了。
“小心。”
他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安定感。
顧兮月站穩了身子，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低著頭，不敢再看秦狩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蠅：
“謝……謝謝……“
她將囡囡輕輕從懷裡推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沙啞卻努力保持著禮貌：
“先生……是您買了囡囡的花？“
秦狩神情依舊不變，溫和的笑了笑：
“囡囡很可愛，花也很好看。”
顧兮月咬了咬嘴唇，她沉默片刻後，還是開口：
“先生……這錢太多了。囡囡的花……不值這麼多。“
她說著，從囡囡手裡拿過那張百元鈔票，雙手遞向秦狩：
“請您收回去吧。我們母女……不能收這麼多。“
秦狩沒有接。
他的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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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