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電話就是想問,以他的成績,去清北閉著眼睛挑,他為什麼要揹著我們所有人,把志願填到三千公里外的林城大學?”
“林城?”
沈清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地方......那麼冷,那麼偏......”
班主任嘆了口氣,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岑紹鈞和沈清嵐僵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動彈。
“他為什麼要騙我們?”
沈清嵐捂著臉,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考了這麼好的成績,他為什麼要跑?”
岑紹鈞死死盯著地上的玻璃碎片。
他突然想起了我走的那天早上,玄關處的那束梔子花。
想起了我那句平靜的:“如果你們不想在一起,可以去辦手續,不用顧忌我。”
更想起了......
那段時間,他們正忙著把我的畫寄給南城的岑諾。
“去查監控。”
岑紹鈞猛地站起來,眼睛赤紅。
“去查小區的監控,查高鐵站的監控!”
他們動用了一切關係,終於在三天後查到了我買的機票資訊。
單程票,直飛林城。
沒有返程。
“他是來真的。”
岑紹鈞癱坐在椅子上,手裡緊緊攥著那張打印出來的行程單。
“他不要我們了。”
就在這時,岑紹鈞的手機響了。
是南城打來的。
岑諾在那頭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你們怎麼還不來看小諾......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接,就小諾沒有......”
如果是以前,岑紹鈞會立刻定機票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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