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一直不回覆,她大概是真的急了。
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我們曾經的家。
客廳裡沒有開燈,沙發上亂七八糟地堆著衣服,茶几上放著吃剩下的外賣盒。
“亦塵,家裡沒有你,連燈都沒人開。”
“我錯怪你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沒有回,直接把簡訊也拉黑了。
後來聽專案組一個也認識林亦然的同事八卦,我才知道秦心怡這段日子過得多焦頭爛額。
她習慣了回家有熱飯,習慣了衣服被洗好熨平掛在衣櫃裡。
現在我走了,她的生活就徹底卡殼了。
顧子言見她狀態不好,跑去家裡找她。
“心怡,我晚上一個人在家無聊,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新房子?我想搬家。”
如果是以前,秦心怡肯定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但那天,她看著滿屋子的狼藉,第一次對顧子言感到了煩躁。
“子言,我今天很累,你自己去找中介看吧,或者找亦然陪你。”
顧子言不可思議地看著她,當場紅了眼眶,故作委屈。
“心怡,你是不是因為姐夫走了,所以就覺得我煩了?”
“我就知道,他一走,你們都會怪我......”
秦心怡聽著他的抱怨,只覺得頭疼欲裂。
她終於意識到,顧子言的委屈並不能幫她收拾屋子,也不能幫她找回生活的秩序。
她拿著那份我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去找了律師。
“這份協議,只要我不簽字,就沒有法律效力對吧?”
律師看了看協議,搖了搖頭。
“秦女士,協議目前確實沒有生效。”
“但如果林先生堅持要離婚,他可以直接向法院起訴。以目前的情況,法院判離的機率很大。”
秦心怡徹底慌了。
她以為我只是耍脾氣,以為我離開了她就過不下去。
卻不知道,離開她我才真正活了過來。
。票機的北西往飛了買,上晚天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