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二天,我去民政局辦理了正式離婚手續。
秦心怡很配合,沒有再歇斯底里。
只是在蓋章的那一刻,她的手抖得連鋼筆都握不住。
走出民政局大門的時候。
西北下了一場很罕見的短雨。
我低頭看著手裡那份離婚證。
心裡沒有預想的難過,反而比過去三年的任何一天都要開心。
秦心怡撐著一把黑傘,站在臺階下等我。
她沒有再說挽留的話,只是看著我的眼神滿是悲哀。
“專案結束以後,你還會留在西北嗎?”她輕聲問。
我把離婚證收進包裡。
“會。我已經申請了更長期的壁畫修復工程。”
“那你......還會回我們原來的城市嗎?”
“也許會吧。”我看著遠處的雨,“去參加學術交流,或者去旅遊。”
“但我永遠不會回到你的生活裡了。”
秦心怡張了張嘴,最終只是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好。祝你前程似錦。”
她轉身走進了雨裡。
後來,我從專案組同事的口中,陸陸續續聽到了關於她們的訊息。
顧子言徹底失去了他的“團寵”地位。
林亦然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不僅斷了他所有的經濟支援,還把他趕出了自己名下的公寓。
夏清子更是連他的微信都刪了。
顧子言曾經以為,只要自己裝得足夠無辜,就能永遠霸佔三個女人的偏愛,站在四人世界的中心。
可當秦心怡不再替他承擔責任,林亦然不再替他打圓場。
他那些拙劣的謊言和挑撥,就像陽光下的泡沫,一戳就破。
失去了所謂的“姐姐們”,他很快就淪落到連房租都交不起的地步,灰溜溜地離開了那座城市。
離婚後的第一個月,我收到了一個巨大的快遞箱。
。怡心秦是人件寄
。鋒衝風防的索火導切一發引件四那著疊面裡,看一啟開
。條字張一著附裡裹包
”。裡服在是只怕哪。來進放你把想我,了裝閨是不次這,塵亦“:凌跡字
。有沒都趣興的來出拿連我
。回退路原,好封新重帶膠把接直
。裹包小個一了來寄又,天幾了隔
。鍊手金黑的寫著刻,的言子顧給送經曾條那是
”。你於屬該本原它,的來回還言子“:著寫言附
。笑好得覺我
?前面我到送配也,西東髒的味氣人別著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