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起神色不變：“是。”
“還從府裡帶了兩個家生子過去？”
“是。”
“做什麼用？”
宋萬把茶盞放下，目光沉沉地看著長子，
“那邊還住著一個女人，兩個孩子。
宋雲起，咱們宋家可沒有養外室的規矩。”
這話一齣，滿室寂靜。
李安微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宋雲起一眼。
柳月瑩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宋雲安默默扒著碗裡的粥，眼皮都沒抬。
只有宋雲玲懵懂地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大哥，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宋雲起放下筷子，抬起頭，神色平靜地與父親對視：
“父親，我有我的安排。”
宋萬眉頭微微一皺。
他這個長子從小就穩重，做事有章法，從不胡來。
但“有安排”這三個字，未免太含糊了些。
“你有什麼安排，說來聽聽。”宋萬的聲音沉了幾分。
宋雲起沉默了一瞬，然後說：
“父親若是想知道，飯後我單獨向您稟報。”
宋萬盯著他看了幾息，最終沒有追問，只說了句：“吃完飯來書房。”
“是。”
一頓早膳就在這份微妙的氣氛中結束了。
丫鬟們魚貫而入，撤下碗碟，換上清茶。
李安微牽著宋雲玲起身，臨走前看了宋雲起一眼，欲言又止，終究什麼也沒說。
柳月瑩行了個禮，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宋雲安最後一個站起來，走到門口時頓了頓腳步，回頭看了宋雲起一眼，嘴唇動了動。
“大哥，昨日挑雲來找人的時候，父親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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