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就這麼大,王福娣和陳大勇也聽到了他們吵架,怕他們去老二媳婦覺得她們拉偏架,就沒有去,
王福娣把房門開啟,看著帶著孩子的陳大河,“我當初就說了,趙秀梅不適合你。”
“娘,她回孃家去了,這幾天三個孩子麻煩你看看。”
“行,我知道了,你跟著去看看,天黑了,等她到家了你再回來,讓她回孃家想想也好。”
——————周翠花家——————
周翠花揣著那一兜馬桑果,一路上走得飛快,心裡美滋滋的。
她一邊走一邊回味著剛才那顆果子的甜味,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翹。
陳桃花那丫頭還以為自己佔了多大的便宜呢,說要回去拿籃子來摘,等她回來,連個果子毛都看不到!
想到陳桃花到時候目瞪口呆的樣子,周翠花就覺得痛快得很。
“哼,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她小聲嘀咕著,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回到家的時候,院子裡空蕩蕩的。
幾隻母雞在牆角刨食,發出咕咕的叫聲。
灶房的煙囪冒著細細的炊煙,灶臺上架著一口黑鍋,鍋裡煮著野菜糊糊,咕嘟咕嘟冒著泡。
“根
福生媳婦?根生媳婦?”周翠花喊了兩聲,沒人應答。
她嘟囔了一句“死哪兒去了”,徑首進了堂屋。
堂屋裡光線昏暗,周翠花把兜著的衣襟解開,小心翼翼地把馬桑果倒在桌上。
紫黑色的果子在粗糙的木桌面上滾動著,散發出一種誘人的甜香。
她數了數,大概有西十來顆的樣子,心裡越發得意。
“娘?你回來了?”
一個聲音冷不丁地從身後響起,嚇得周翠花猛地一哆嗦,差點把桌上的果子碰翻。
她回頭一看,只見二兒子陳福生正站在裡屋門口,一隻手背在身後,臉上帶著幾分慌張的神色。
“你個兔崽子!走路沒聲沒息的,想嚇死你娘啊?”周翠花拍著胸口罵道。
陳福生嘿嘿笑了兩聲,眼神有些閃躲:“我……我這不是聽到動靜出來看看嘛。娘,你剛才在屋裡翻啥呢?”
周翠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見他神色不對,狐疑地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我一進門就見你在屋裡東翻西翻的,找什麼呢?”
陳福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打了個哈哈:
“沒……沒找啥,就是找件換洗的衣裳。這天太熱了,出了一身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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