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今天又被太傅說了。”昌樂把自己懟周承彬的事告訴蘇望津,又把太傅教導她的話學給她聽。
“姐姐,話怎麼拐彎?我為什麼要說話拐彎?”昌樂滿眼滿臉的無辜。
蘇望津低頭偷偷笑著,可是苦了顧太傅。
“姐姐,你別笑了呀!”昌樂撅嘴。
“不笑不笑,”蘇望津笑著擺擺手,“太傅說的意思就是你不能想什麼就說什麼,”
“你今日在大庭廣眾之下,要送一車的死老鼠去安王府,那明日安王府門口真的有死老鼠,即便不是你送的,大家也會認為是你的送的,那你跟安王的樑子會不會越結越深?”
“可我們已經不死不休了。”昌樂很直白的說道。
周承熙想要太子之位,他們本來就是競爭關係,不可能和平相處。
“那如果送老鼠的是安王的人,以此來嫁禍於你,去聖上那告你一狀,你皇兄也可能受你拖累,”蘇望津說。
昌樂眸子一轉,真誠問道,“我做的事,關我皇兄什麼事?”
“你小時候捱打捱罵,殿下是不是有一條失察之責?”蘇望津說。
昌樂蹙眉,但沒反駁。
她父皇向來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也不想想,孔夫子都說,子不教,父之過,可沒說子不教,兄之過。
自己想打皇兄,還拖她下水。
“昌樂,姐姐不是說不讓你做,殿下也不可能會害怕你的拖累,”
“你看那些大臣們,大家見了面,相談盛歡,相見恨晚,私底下,你陷害他,他陷害你,多不甚數,這就是聰明人的爾虞我詐。”蘇望津說。
昌樂歪頭,又低頭,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昌樂,你想說什麼?”蘇望津看出來她想說話。
“姐姐,我承認我不聰明,而且我爹是聖上,沒他允許,我不會掉腦袋的。”昌樂說的認真且真誠。
蘇望津突然想到,自家殿下努力的目的,其一,不想讓父皇母后失望,其二,要做自家傻妹妹做大的靠山,後面還有其三其四,她記不得了。
“你仗著父皇的寵愛,無所顧忌,那要是父皇不對你寵愛了,你怎麼辦?”蘇望津問。
昌樂皺眉,這真沒考慮過?
父母疼愛孩子,不是理所應當麼?
可父皇不是隻有她一個女兒呀!
呦呵!!
蘇望津看昌樂聽進去了,又道,“昌樂,我給你打一個比喻,可能不恰當。”
“姐姐,你說。”昌樂雙手托腮,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你養了一隻狗,它咬了你,你還會喜歡它麼?”蘇望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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