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小婿現在就進宮,必須要告上一狀,讓陛下為小婿做主。”承恩伯拱手。
女眷那邊,馮夫人也聽聞此事,急匆匆過來,“還請父親為我們做主!”說著就跪下去。
沈尚書撫了撫自己的鬍子,思索片刻,道,“我跟你一起進宮。”
“父親,”沈越不樂意。
又不是自家的事,父親為何要摻和。
昌樂公主自小就得陛下寵愛,人家把皇子打了,陛下也只是訓斥兩句。
得罪公主,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妹夫,你們做了什麼,讓昌樂公主打上門?”沈越質問道。
“大哥,”馮夫人不樂意了,“就算我們做了什麼,她一個公主,有什麼理由打上門?”
“承恩伯府,是先祖皇帝賜下來的爵位,也不是她小小公主能放肆的地方。”
承恩伯點頭贊同,“大舅哥,我們沒有做什麼,想來是阿原媳婦說了什麼,昌樂公主為姐妹出頭,”
沈越的夫人走過來,問道,“妹夫,今日為何不見阿原的媳婦?”
“大嫂,那丫頭體弱,在家養著呢。”馮夫人又望著沈尚書,“爹,我們兩家是什麼關係,昌樂公主沒把我們承恩伯府放在眼裡,也沒咱們尚書府放在裡,”
“你跟伯爺一起進宮,有您看著,陛下想來也不會袒護公主,”
沈尚書抬眸,“確認昌樂公主是為阿原媳婦出頭?”
承恩伯想了想,才道,“除此之外,小婿想到有其他事情,”
“父親,”沈越想說,別摻和這趟渾水。
沈尚書抬手阻止他的話,起身,“管家,備馬車,”
“讓阿原一起。”
“多謝岳父。”承恩伯感激的拱手。
三個人離開,馮夫人想想,她也回去看看,到時候還能做個見證。
“夫君,”沈大夫人有些不安。
昌樂公主行事霸道,但不是無的放矢之人,這一次,肯定是承恩伯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然昌樂公主怎麼敢帶人強闖伯府。
沈越安撫的拍拍她的胳膊,“我出去看看。”說著他也跟著出門。
御書房……
萬全稟報完,帶著三人進御書房。
三人行禮問安後,“陛下,”承恩伯雙膝跪地,哀泣道,“還請陛下為臣做主呀!”
慶元帝挑眉,“承恩伯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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