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吃了一大碗雞湯麵,漱了口,這才回床榻上,
昌樂枕在他的胸口上,“太傅,你說馮家為什麼那麼大膽?”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大膽,”顧文昌摸著她臉頰上軟肉,軟嫩細滑。
“那沈萬秋呢?他作為吏部尚書,我可沒想到父皇會那樣嚴懲他。”昌樂捏著他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所以,有沒有可能陛下早就想,這次是個很好的機會。”顧文昌說。
昌樂點點頭,這個話題不能繼續下去。
“楚懷英這次是受了苦,哎,太傅,你認識楚懷君麼?”
“認識,定國公嫡女,”顧文昌說。
“她小時候可討厭了,老是欺負我,還說什麼我搶了本該屬於她的,搞清楚好吧,那是我的母后,不是她的。”昌樂氣呼呼的鼓著臉。
“反正可討厭了。”
“嗯,她現在過的不好。”顧文昌捏捏她的軟肉,“你應該開心了吧!”
“你知道?”昌樂扭頭看他,
“有聽說過一些流言,”顧文昌迎上她的目光。
“她過的不好,她活該,可我一點都不開心。”昌樂坐起來,盤腿坐成一團,“太傅,我最近看了許多話本子,大多都是女子與女子爭搶,爭搶的不過是一個男子的寵愛。”
“我不明白,為什麼?”
顧文昌將一隻手墊在腦後,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公主,你從小榮華富貴,奴僕成群,自然不明白平民百姓的疾苦。”
“哼。”昌樂甩開他的手,開始輸出,“後宮嬪妃爭奪父皇的寵愛,是為了自己的地位,為了孩子的地位,更是為了家族的榮耀,父皇的寵愛可以給她們追求的一切。”
“你看看話本子的男子,”
昌樂開始矯揉造作,“娘子,等我掙錢了,給你買銀釵,”
“娘子,等我做官了,肯定給你買兩個小丫鬟伺候你,”
“等有錢了,等做官了,銀釵帶在別的女人頭上,買的小丫鬟伺候別的女人,”
“甚至用的錢,是男子靠嘴從別的女子荷包裡哄騙來的,”
“兩個素不相識的女子變成了仇家,”
昌樂越說越氣憤,白眼越翻越大。
“那你說,男子這樣會不會很開心?”顧文昌問。
“那當然,靠一張嘴,得到一切。”昌樂不解的望著他。
他不開心?
“寫話本子不就為了自己的開心嘛!公主較真了,”顧文昌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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