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來的可真早。”
“讓她們進來。”說完放下茶盞。
“是，”流光福了福身，出去傳話。
頭髮全白的楚老夫人被定國公夫人扶著進殿，楚三夫人低著頭跟在後面。
“拜見娘娘，”三人齊齊行禮。
皇后沒有阻止她們行禮，“免禮，流光，賜座。”
楚老夫人抬頭看了一眼皇后，又垂下眸子，由定國公夫人扶著她坐下。
楚三夫人跪下來，語氣懇切道，“娘娘，臣婦想要見一見懷英。”
“流雲，帶三夫人過去，”皇后又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應該知曉。”
“是，”楚三夫人低頭頷首，跟著流雲出殿。
楚三夫人立即塞了一大包銀子給流雲。
流雲嚇了一跳，“三夫人，這是做什麼？”
楚三夫人拉開她推拒的手，小聲道，“懷英還有勞姑姑看顧著，小小謝禮，姑姑不必推辭。”
流雲無奈，“三夫人，我們娘娘對懷英如何，你是知曉的，你這樣做，是讓我難做。”
楚三夫人擺手，“沒有沒有，懷英的吃住穿衣，總不能讓娘娘破費，姑姑你就收下吧！”語氣急切懇求。
她只是想要花點錢，讓閨女好過一些。
流雲沒有拒絕，收下銀子，帶著楚三夫人去偏殿看楚懷英。
鳳儀宮正殿，伺候的宮女們都被打發走了，殿裡氣氛冷凝。
還是定國公夫人開口，“娘娘，懷英這事我們不知曉，也不知道馮家如此不做人，讓懷英受了不了罪。”
皇后連臉皮都沒抬，也沒接她的話。
定國公夫人神色尷尬，不由得望向婆母。
楚老夫人開口，語氣冷冰冰的，“你弟妹在跟你說話呢。”
皇后輕笑，“即便我做了皇后，母親的眼裡依舊沒有我，”
楚老夫人抬眸望著她，“難道你的眼睛就有我這個母親麼？”
“你心裡心心念唸的還不是那個賤人？”
“你不要忘了，是誰懷胎十月，把你生下來的。”
“是你。”皇后抬眸，“所以，你成了定國公夫人，如今定國公府的老太君，”
“母親不滿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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