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林嬤嬤福了福身,詢問,“現在要不要擺膳?”
顧文昌邁入內室的腳又收了回來,看看林嬤嬤,又看看昌樂,看了好幾眼,不知道在做什麼,又望著林嬤嬤,虛心求教,“公主這是在做什麼?”
林嬤嬤回,“公主皮膚嬌嫩,需要定時保養。”
顧文昌不懂,又走前看了幾眼,臉上塗的厚厚一層是什麼糊糊,塗那有什麼用?為什麼剪完指甲要用矬子磨,不疼麼?
不過看這樣子,要躺好一會兒,抄書靜不下心,搞這些,倒是安安穩穩的。
顧文昌退出來,“準備熱水,我要洗漱,”
“晚膳就擺在內室。”
“是,太傅。”林嬤嬤應下
顧文昌洗漱好,穿好衣服出來,屋裡的丫鬟都退出去,昌樂臉上的糊糊也已經洗乾淨了,正盤腿坐在美人榻上,欣賞著自己的手指。
心裡忍不住遺憾,要是春天,就能用新鮮的鳳仙花染個指甲,
曬乾的鳳仙花染出來的顏色,她不喜歡。
顧文昌走向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
昌樂不明白他要做什麼,眼神懵懂無辜的望著他。
顧文昌彎腰低頭,湊近認真瞧了瞧,“沒什麼變化。”
昌樂拍開他的手,眉頭輕蹙,“你懂什麼?”
“這是宮裡特有的保養方法。”
“有什麼用?”顧文昌在她身邊坐下,低頭聞了聞她身上熟悉的澡豆香,與他身上的是一種。
應該說,他跟她的身上香是一種。
小公主用的澡豆都是帶香味的。
“我現在才二八年華,天生麗質,自然看不出有什麼不同,等我到了你這個年紀,三十歲像二十歲,四十歲像三十歲,那時候就能看出來了。”
昌樂扭頭,興沖沖道,“太傅,你應該用用。”
“不然,以後我們一同出去,別人會誤認為我們差輩的。”
顧文昌歪頭堵住她叭叭不停的小嘴,就不會說點他愛聽的。
昌樂感覺這人是越來越喜歡動嘴了。
“別一天天整那些虛頭巴腦,養身子要由內而外的,不是你這樣顧外不顧裡。”顧文昌的大拇指擦過她唇上的水漬,
“明日早起,我帶你打拳,強身健體。”
昌樂哼了一聲,“不要,我要睡覺。”
“睡覺也是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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