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樂摸摸自己的小臉,她感覺剛剛護理過的小臉又蒼老了一些。
顧文昌抬眸看她一眼,又垂下眸繼續看書,也不忘記回她話,“不想當奶奶,想當孫子?”
“當孫子就是會年輕一些,出去都會說家中小輩,一聽就是小孩子,你出去,長榕會說家中長輩,一聽就年紀很大,”
昌樂瞪他,“那不是多虧了太傅麼?”
“不用客氣,跟著我,總不會讓你低人一等,不僅可以擺公主的譜,還可以擺長輩的譜,”顧文昌嘴角帶著笑意。
“切,”昌樂扭過頭,一邊揉腹一邊慢慢悠悠的晃著。
“今年過年怎麼過?我們要在府裡一同用膳,還是去宮裡?”
昌樂掰手指算了算,罰一個月禁閉,今天冬月十二,那還能趕上過年。
“哦,臘月十三,你還要去上書房麼?這一個月,上書房誰去呀?”
顧文昌翻了一頁,“沒關係,上書房其他老師都可以,”
就兩位皇子教學,缺了他,還停不了。
昌樂轉悠累了,迫不及待的爬上床躺著,躺著也不老實,一會翹起一隻腳,晃晃悠悠的。
顧文昌的餘光裡,那隻白嫩的腿就這樣晃呀晃的,實在是靜不下心。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清心寡慾的人,不熱衷房內之事。
過了十二歲,母親就安排丫鬟進房伺候,說是“伺候起居”。
他那時懵懂,真以為不過是多個人端茶遞水,疊被鋪床。
那丫鬟進門的頭一晚,紅著臉要替他更衣,他全身上下都在抗拒,當時就把丫鬟趕出去。
後來,他漸漸明白了那些“伺候”是什麼意思。
他從書上,朋友的交流中,也明白一二。朋友們說起這些事,眼睛發亮,語氣亢奮,他卻只覺得索然無味。
飽暖思淫慾,他想,他大概是還不夠飽暖。
他每天要讀書,寫字,作畫,還要教導那一大群皇子公主,從早到晚被功課和規矩填得滿滿當當,哪有閒心去想那些。
他心裡頭裝的全是別的事。
他習慣了清靜。臥房不許人進,書房不許人進,丫鬟們只能在院子裡做灑掃的活。貼身的事,從來都是自己動手,和風和川自小就跟了他,由他們整理臥房書房。
母親跟他談論婚事,他也不想。
他感覺他現在的生活就很好,不想有其他人來打破他的平靜。
還有孩子,一想到以後要教導孩子讀書,他就無法想象。
年紀越來越長,母親就著急,他就想,要不還是成親吧!這樣就沒有人唸叨他了。
可他也不是一個將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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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