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樂抬眸看他,“那你給我端三天洗腳水,我就原諒你。”
顧文昌點頭,“好,一言為定。”
“拉鉤,”昌樂高興的伸出小指。
顧文昌勾住她的小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就是大壞蛋,”昌樂說。
“哈哈,,”顧文昌失笑,“你這毫無威脅力,”
“憑良心,”昌樂戳戳他的心口,“我要吃蜜餞。”
顧文昌開啟盒子,捏了一塊蜜餞遞到她的嘴邊,昌樂就著他的手吃下,點點頭,,“好吃。”
“阿英堂哥最近是不是瘋了?”
顧文昌把盒子放下,拿過帕子擦了擦手,“怎麼說?”
“他養了許多歌姬舞姬,還去青樓過夜,名聲變得好差,”昌樂仰著腦袋,“太傅,你去過青樓麼?”
顧文昌抿唇,眼神里滿滿的無奈,“不是在說世子麼?怎麼又說到我身上了?”
就是這樣,想到哪句說哪句,他根本猜不透她的下一句是什麼。
“我好奇呀!”昌樂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兇巴巴道,“去沒去?”
“我又不喜女子,去那種地方做什麼,”顧文昌說。
昌樂放過他的耳朵,眸子轉了轉,又好奇的問道,“有都是男子的青樓麼?”
顧文昌眉頭跳了挑,低頭撞了撞她的腦袋,想要把她腦袋裡的水撞出來,“我不喜女子,是我不喜歡其他女子,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世子的言行一貫如此,只是最近宣揚出來罷了。”
這話題再不拉回來,小公主又得興師問罪了。
明明他什麼都沒做。
“啊?”昌樂皺眉,“阿英堂哥這樣做,堂嫂該多傷心呀!”
顧文昌拉下她的手,握在自己手裡,“你未來堂嫂應該很傷心。”
昌樂知道他說的堂嫂是明茹,甩開他的手,氣鼓鼓道,“我才不管她傷不傷心呢,”
“我才不認她是我堂嫂,”
“他們成親我都不去,晦氣!!!”
顧文昌失笑,“不去不去,我自己去,行不?”
“你也不許去,”昌樂霸道,“咱們跟阿英堂哥分道揚鑣,”
顧文昌挑眉,“這是你單方面的,你們還在一個族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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