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樂一秒老實,翻過身,揹著他,“我睡啦!”
顧文昌無語笑出聲。
昌樂扭頭,理直氣壯的提要求,“你不抱著我麼?”
顧文昌無奈翻身摟著他的小祖宗,實在氣不過,抬頭在她的耳朵上輕咬了一口,“你就折磨我吧!”
“嘿嘿,”昌樂抱著他的手,一隻腿順其自然的搭了上去,“誰讓你小時候折磨我的。”
一報還一報,太傅的報應就是她。
顧文昌又靠近一些,緊緊貼著她,輕聲說,“我不知道陛下會如何處置郡主,但應當不會輕罰。”
“此事公開,陛下便不會包庇肅王府,應該是想要利用民憤來嚴懲肅王。”
“太后親近肅王,不會坐視不管,就是不知道太后會不會跟陛下撕破臉皮。”
“此事你就不要插手,這幾日就好好的待在府裡。”
顧文昌微微低下頭,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太后當初在後宮一家獨大,把陛下推上位,還一直把持著朝政,絕對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
“這一次可能是試探,下一次可就不好說,以後不要一個人去慈寧宮。”
後宮多的是悄無聲息就消失的人。
“好。”昌樂翹起腿搭在他的腿,微微扭頭,“我也沒想跟太后來硬的。”
“她是我皇祖母,不管怎麼算,我都吃虧。”
“小時候不懂事,反駁兩句,父皇就會兇我,罰我抄書。”
“她昨日派了兩波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鐵了心就想讓我入宮,我躲不掉的。”
“嗯,我知道。”顧文昌包裹住她的手,“是我想的太簡單,對不起。”
昌樂開心的晃著腿,“我原諒你。”
“我可大度了。”
顧文昌彎了彎唇,“是,我們公主是個大度公主。”
昌樂用腦袋撞了撞他的腦袋,“可你是個小氣駙馬。”
“只對你小氣,我想公主只看著我,心裡眼裡都只有我一個人。”顧文昌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昌樂撅了撅嘴,扭過頭,“不說這事,說這事,我們兩個都不開心。”
怎麼可能嘛?
母后,皇嫂,滿寶,皇兄,父皇,還有林嬤嬤她們,她眼裡心裡可多人了,怎麼可能只有顧文昌一個?
以後還會有他們的孩子。
顧文昌可真是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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