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楚懷英過來尋昌樂。
昌樂正在玉蘭樹下乘涼,看到她進來,還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
“好些日子沒過來看你,過來看看你。”楚懷英朝她福了福身。
昌樂拉著她進屋,“最近可好?”
“挺好的,能吃能喝能睡,你看看我臉上都長肉了,”楚懷英揪了揪臉頰上的肉。
昌樂左右看看,“長些肉肉好看多了。”
不僅長了肉,眉眼間那抹愁緒也消失了,日子也是越過越好。
楚懷英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轉移話題,“我聽說你要南下。”
昌樂眸子一瞇,湊近腦袋,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聽說?聽誰說的呀?”
楚懷英臉頰突然湧上兩朵羞紅,扭過頭,敢看昌樂,吞吞吐吐道,“就,就是,聽人說。”
“張允城吧!”昌樂坐正身子,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你們兩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楚懷英搖了搖手裡的團扇,眼睛不敢望著昌樂,“就這樣相處著,趕又趕不走。”
之前,張允城夜闖公主府同她表明心意,她拒了,便以為就這樣結束了。
第二日,她聽說定國公府出事,她爹被打斷了腿,她祖母給她找的男人被貶去了偏遠地方,心裡鬆了一口氣。
又在公主府住了三日,見無事發生,就回了自己的小院。
沒想到隔壁那個男人三天兩頭過來蹭飯,有時拎著一塊肉,有時提著一條魚,每次都不空手。
也不說見她,提著東西上門,梅嬤嬤客氣就留他一起吃飯。
她要是趕他,他就頹喪著,說自己無父無母,自小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也不會做飯,天天餓肚子也習慣了。
聽的梅嬤嬤直抹眼淚,一臉祈求的望著她。
張允城曾經幫助過她,她怎能硬下心腸拒絕他,便同意他過來吃飯。
他在前院吃,她在後院吃。
一次看他孤零零的坐在前院,心腸又一次軟了。
便陪他一起在前院吃。
她安慰自己,這是待客之道,正常的。
一來二去,她都習慣了與他同桌吃飯。
以至於有時候他讓人帶話回來說晚上不一起吃飯,她心裡還有一些些小失落。
也是昨天一同用晚膳,他說要陪昌樂一同南下,要有好些日子不能回來用晚膳。
她才知道昌樂要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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