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昌倒了一杯溫水回來，“喝水，”
昌樂直起身子，扶著他的手腕喝了一大口，就推開他的手腕，繼續找。
“找什麼？”顧文昌問。
“木簪子，別硌著我。”昌樂翻過被子。
顧文昌喝完杯子裡水，扭頭在離床兩步遠的地方，撿起簪子，“這個？”
昌樂抬頭看著他手裡簪子，點點頭，“你放起來吧！”
“怎麼不戴我給你雕的那一個？”顧文昌把簪子放在她的梳妝檯上，吹熄了床榻旁邊的燭火，放下床幔，上了床。
“你送的那麼貴重，帶出來丟了怎麼辦？”昌樂趴在自己的枕頭上。
顧文昌坐上床，左右瞅了瞅，沒有看到自己的枕頭，翻開卷成一團的被子，枕頭從中掉落，扭頭瞥了一眼真誠又無辜的昌樂。
“看我幹嘛？”昌樂瞪他一眼，扭過腦袋不瞅他。
顧文昌氣笑，安放好枕頭，又整理好被子，躺了下來。
昌樂像是背後長了眼，顧文昌剛躺好，她就挪了過來，一隻胳膊壓在他的胸口，一隻腿搭在他的小腿上，腦袋依舊保持著朝床的裡側。
顧文昌靜靜躺著，沒有任何動作。
昌樂抬起頭，不滿的喊著，“還不過來抱我？”
顧文昌笑出聲，默默翻過身背對著她。
昌樂感覺到他的翻身，扭頭望著他的後腦勺，下一秒就壓他的腦袋上，咬他的耳朵，“顧文昌，你，你，陰奉陽違。”
顧文昌笑的身子發顫，“我又沒有答應你，哪裡有違？”
昌樂偷偷低頭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口水，才抬頭質問他，“你說你要對我好，我讓你抱我，你都不願意，還不是違？”
“嗯，那是我錯了。”顧文昌還是沒有轉身。
昌樂扣住他的下巴，自己把腦袋湊到他的面前，兇巴巴的問道。“錯了還不改？”
顧文昌的笑聲放大，轉過身，再轉過身，朝床裡側躺著。
昌樂揹著他側躺，嘴裡還嘟嘟囔囔，“一點兒都不自覺。”
“天天說我氣人，我看你也是。”
顧文昌貼上她的背上，撩開她擋在耳側的長髮，聲音裡帶著愉悅，“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昌樂扭頭，“你耳朵被我咬壞了？”
顧文昌親親她的耳朵，“沒有。”
“哼，”昌樂被氣出汗，伸出兩隻腿，一隻腿隔著被子搭在他的身上。
安靜片刻，昌樂突然問，“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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