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梧點點頭,“老爺說,是他的庶妹,原來府裡很得嫡母寵愛。”
楚懷英瞭解,望著昌樂道,“是小姑姑,楚如兮。”
“小姑姑的女兒,”楚懷英想了想,“叫什麼萱,祖母喚她萱兒,曾在國公府住過一段時間。”
昌樂看楚懷英的目光有些不對,“我認識她?”
楚懷英扯了扯嘴角,“你們打過一架,你贏了,祖母訓斥你,你氣不過,回宮跟姑母告狀,姑母讓大,讓伯母把萱兒送走。”
大伯母應該是遠在北地那位,定國公夫人應該是二伯母。
昌樂恍然大悟,對,她第一次把定國公府點了,好像就是因為這事。
楚佳玥兩眼亮晶晶的望著昌樂,“表姐,你不知道,那個宋春萱天天顯擺,說跟公主是好姐妹,還睡過一張榻。”
昌樂更震驚了,還有人扯她的大旗?
不能忍。
“舅母,那什麼慈善宴,她經常舉辦?”昌樂還沒有氣昏頭。
秦梧見狀,讓身邊人去拿來一個賬本,“公主,這是這十年來我們秦家捐出的善款。
昌樂翻看幾頁,有些納悶,“松州城怎麼多災多難?”
每年都要捐。
楚佳玥氣憤道,“哪有?春日修橋,夏日水患,秋日祭神,冬日寒衣,由頭多著呢。”
“不捐便是為富不仁,不願意為松州百姓出力。”
“然後廣而告之,不讓百姓裡光顧鋪子,鋪子也時常會有衙役上門,根本沒辦法做生意。”
昌樂感覺這人比她還要猖狂呀!
“也沒管管?”
“通判是松州城最大的官,他家長子娶得夫人是知府的女兒。”楚佳玥攤了攤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秦梧便道,“總歸要的少些,大家都想著花點銀子保平安,民不與官鬥。”
“那她找的那些由頭,錢花到百姓身上麼?”昌樂問。
楚佳玥搖搖頭,“之前說修橋,確實修了,修好沒到一個月,就被大雨衝倒了,年年修,年年倒。”
昌樂抿了抿唇,一肚子去你祖宗的話想要說。
秦梧一臉為難道,“大家也有點懼怕通判夫人背後的皇后娘娘,所以都不敢說。”
昌樂撫了撫胸口,嚥下這口氣,聲音異常平靜道,“舅母不必擔心,兩日後的宴會我與阿玥堂妹一起去,本公主倒要看看是誰膽大妄為打著我母后的旗號行事。”
秦梧猶豫,“公主,這事,”
“舅母不必擔憂,不會出事。”昌樂看著手裡的賬本,“舅母,這樣的賬本你還能多找幾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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