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樂坐在梳妝檯前,顧文昌站在她的身後,拿著梳子梳順她的長髮,拿過那隻小兔子木簪子半挽著她的長髮。
“好了。”
昌樂抬手摸了摸,簪子掉落,長髮又落了下來,兩人對視,又默默移開,都沒說話。
顧文昌撿起簪子,“我去喊春桃進來。”
“不要,”昌樂拿過他手裡的簪子,隨意的挽了髮髻,不遮擋她的視線便好。
“晚膳好了麼?我好餓。”
她確實是餓了,晌午沒吃多少,又被顧文昌折騰了許多,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走吧。”顧文昌拉著昌樂去旁邊的暖閣用膳。
昌樂吃了兩碗飯,還想要第三碗。
顧文昌趕忙阻止,按住她的手腕,“該不消化了。”
昌樂又沒好氣的瞪他,“還不是你,”
顧文昌笑著賠禮認錯,態度誠懇得不得了,“是我的錯。”
“要不穿衣,我帶你出去消消食。”
“不要,我想躺著。”昌樂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確實是有些飽了。
她起身去盥洗室收拾收拾,就爬到床上躺著。
床上已經被顧文昌收拾妥當,被子也重新換了,燻了梔子香,昌樂埋在被子裡使勁嗅了一嗅,清新的花香鑽進鼻子裡,整個人都舒展開了。
顧文昌端來消食的茶,在床邊坐下,“昌樂,喝點茶消食。”
昌樂不滿的望著他,嘴巴微微撅著,“我剛漱了口,你讓我喝茶。”
“喝完,我再給你漱口。”顧文昌端著碗遞到她嘴邊,耐心哄著。
昌樂小口抿了一下,酸酸甜甜的,是山楂陳皮的味道,很好喝。
她便大口喝起來,喝了半碗,移開腦袋,“我喝不下了。”
顧文昌也不再勸,自己喝完剩下的半碗,又去倒了一杯清水,遞到她嘴邊給她漱口。
昌樂含了一口水,咕嚕咕嚕地漱了兩遍,吐在床邊的盂盆裡,這才心滿意足的地躺回去。
她躺在床上,看著顧文昌來來回回的忙活,端茶,倒水,收拾碗盞,把自己明日要穿的衣服找出來,又問她想要穿什麼衣服,他一同也找出來,疊放在自己衣服旁邊。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很自然,沒有半分勉強,好像伺候她是他天經地義的本分。
昌樂看著看著,嘴角就翹了起來,心裡甜絲絲的。
那也不能只是那方面的伺候呀!其他方面他也要伺候呀!
忙活完,顧文昌上床,把人摟在懷裡,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揉著,“我明日可能回不來,也可能回來晚,你不要等我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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