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處理完就退下,顧文昌將她的衣袖放下。
昌樂扭過頭,額頭上多了一層薄薄的細汗,眼眶裡也泛著水光。
顧文昌捏著自己的衣袖給她擦額頭的細汗,一邊溫柔說道,“下次不要使這樣的招,”
“想要報復回去,有很多的招,沒必要傷害自己,”
昌樂抬眸看看他,又垂下眸子,語氣悶悶的,“他們為什麼要傷害我?”
“我又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壞人做惡是他們的選擇。”顧文昌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
“昌樂,你沒有做錯什麼,是他們的錯。”
昌樂眨了眨眼,唇瓣緊抿。
顧文昌微微低下頭,“別讓自己受傷了,我會心疼的。”
昌樂眸子緊縮,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心疼她?
心疼她什麼?
心疼她弄傷了自己?
可這是她的選擇。
母后常說,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她想不出那些能在保全自己的同時陷害別人的高明手段,所以選擇了這種笨辦法,賭的是父皇對她的疼愛。
“公主,萬公公與張指揮使求見。“林嬤嬤站在外間低著頭。
昌樂扭過頭,望著林嬤嬤,“上茶,本宮這就出去。”
“是,”林嬤嬤退下。
昌樂又扭頭望著顧文昌,笑容燦爛,“太傅既然心疼我,那你能不能別讓我讀書?”
“不行,”顧文昌冷漠拒絕,起身拉著她起身,給她理了理衣服,“走吧,出去見客,”說著就拉著昌樂出去,
昌樂在身後偷偷撇嘴,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什麼心疼她,真要他心疼她,卻冷漠拒絕。
哼,真當她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公主,三言兩語就被哄騙。
心急的萬公公看到昌樂出來,一秒也等不了,幾步衝向前,“哎呦,老奴見過公主,”
“小公主,傷得怎麼樣?聽說都見血了,天殺的刺客,怎麼能對孩子下手?”
“萬公公,我沒事,”昌樂安撫,“背後之人可能不知道我身邊有人,派過來的人武功不行,”
“公主,”張允城拱手行禮,“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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