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書房,昌樂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忍不住高舉雙手伸個大大的懶腰。
“今日天氣不錯,不過今年冬日的雪來的太遲了,這都冬月下旬,才下了一場雪,還是那種下了沒多久就化了,我還想玩雪呢。”昌樂唸叨。
顧文昌看看天色,“會下的,”
昌樂湊過去,眨著周承朝同款星星眼,“今夜就會下大雪麼?”
顧文昌低頭,屈起手指在她的潔的額頭上輕敲一下,嘴角輕輕揚起,“我是人,又不是神。”
“諸葛先生可預風雨,你不行麼?”昌樂倚靠著他的胳膊。
在她眼裡,太傅無所不能。
“我如何能和諸葛先生相提並論?”顧文昌淡淡說著。
“不,你比諸葛先生厲害,”昌樂扭頭,眼睛彎彎的,“你可是娶了咱們大豐最受寵愛,最年輕貌美的公主呀!”
“太傅大人,萬萬不可自謙,”一邊說,一邊拍著他的胸口。
“是,臣,與有榮焉,”顧文昌攬過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公主要是勤奮好學,”
昌樂踮起腳,捂住他的嘴,秀眉輕蹙,“太傅,如此良辰美景,不要說這種煞風景的話,”
顧文昌瞥她一眼,悶悶的嘆了一口氣。
用過午膳,昌樂有些食困,“太傅,我想睡覺。”
顧文昌有些莫名其妙,現在睡覺都要事先通知他麼?
該聽話的時候不聽話,不該聽話的時候也不聽話。
他沒有說話,上前給她解腰帶。
昌樂嚇醒,護住自己的腰帶,“你做什麼?”
“公主不要午休麼?臣服侍公主,”顧文昌眼神坦蕩。
昌樂心裡狐疑,但也沒有多想,鬆開手,讓他為自己寬衣。
”哎,你脫我中衣做什麼?”昌樂雙手環抱,氣悶的瞪著他。
這就過分了。
顧文昌沒有絲毫不好意思,依舊坦蕩蕩的,“順手。”
昌樂無語的瞪他一眼,“你陪不陪我一起睡?”
“恕臣不能同意,”顧文昌往後退一步,眼神堅定,“清白不可毀。”
昌樂瞪圓了眼睛,這說的是什麼狗屁話?
清白,他有清白麼?
老狐狸精配談清白二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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