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瞪她，“我有說你三舅母是錯的麼？我有說懷英必須要嫁人麼？”
昌樂眸子轉了轉，好像沒說。
“那我也沒說母后說的是錯的，是三舅母做的不對。”
沒理也要狡辯狡辯。
皇后無語的閉了閉眼，不想跟她說。
望著楚懷英，“懷英，你既然選擇立女戶這條路，就說明你想好好活下去，姑母也不希望你就此哀嘆，落得個英年早逝的結果，好好活著，才不枉你來這人間這一趟。”
“姑母，懷英謹記姑母教誨。”楚懷英感動。
她的母親，教導她，怎麼做能討父親開心。怎麼做能嫁個好人家。怎麼做能做個好媳婦。
可從來沒有教導她如何做她自己。
她不怪母親，因為母親也是這樣過來的。
“就是就是，你還記得天香樓老闆娘呢，我兩天天去那買胭脂，”昌樂興沖沖道，
“那老闆娘早年喪父，與寡母一起生活，成婚後，寡母也去了，白眼狼夫家欺負她沒有孃家人，你看看她現在把自己的生活過的，”
“我還聽說她重新找了一個男人，比她小五歲呢，”昌樂興沖沖的朝楚懷英揚了揚自己的巴掌，眼睛裡寫著你也可以的，五歲哦！
皇后的巴掌又落到她的肩頭，怒吼道，“周鶴安，你哪給我聽的汙言亂語？”
昌樂蹦到楚懷英身後，有些委屈，“又不是我自己主動去打聽的，一齣門，誰不議論那位老闆娘，”
“一個個的，還大男人呢，議論女人，比那些他們口中頭髮長見識短的婦人還要嘴碎。”
“你少給我出門，”皇后氣憤的瞪著她，“去上書房上課，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回來問你今日學了什麼，一問三不知，”
“聽哪些坊間八卦，你就記得牢牢的，你的腦子能不能用在正經地方？”
“哪裡不正經了？”昌樂小聲反駁，“那老闆娘確實不容易呀！可她也沒有放棄生活，並且過的很好，吃的好，穿的好，男人不是夫君又如何，”
“男人能玩女人，女人就不能玩男人？”
“又不是一次玩好幾個，”
昌樂想象不出來這麼離譜的畫面。
原諒她小小年紀，經驗不夠。
“你還說，”皇后起身去尋雞毛撣子，“周鶴安，我今個不好好教訓你，我就不是你娘，”
這閨女沒法要了。
“姑母，姑母，”楚懷英趕忙起身阻攔，流雲聽到殿裡的動靜也過來阻攔，“娘娘，娘娘，不要動怒。”
昌樂自然不會等著雞毛撣子落到她身上，跑到門口，還梗著脖子道，“我就說說，又沒說學，母后你動那麼大火做什麼？”
本來已經熄火的皇后，火氣再次湧了上來，“你還敢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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