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也算是小青梅老竹馬,怎麼一點都不美好?
而且,裝不了一點,人家瞭解的徹徹的。
“哼,你煩死了,”昌樂扭過頭,抱著手生氣。
“我還煩呀!”顧文昌伸過腦袋,“也不知道剛才誰抱著我親,不給親還生氣。”
“你憑什麼不給親?”昌樂指指床,“我在床榻上拒絕你了麼?”
“那真沒有。”顧文昌摟緊她,“我的錯,下次公主想要親親,我主動點,不用公主動粗,”
“哼,我才不稀罕,我不親了。”昌樂頭一扭,姿態擺的高高的,“你這破嘴,誰愛親誰親,本公主不伺候了。”
“公主伺候什麼?”顧文昌親親她的耳垂,低聲耳語,“哪回不是臣伺候公主,”
昌樂皺眉,她還是太要臉了。
看看人家這不要臉的話說的,行雲流水。
顧文昌伺候她泡腳,換了一身衣服,把人抱到床上。
“我今日泡了兩回腳,你把我梳妝檯上的脂膏拿來,我塗塗,”昌樂理所應當的吩咐人辦事。
顧文昌又去她的梳妝檯,看著檯面上的瓶瓶罐罐,一時犯了難。
“隨便拿一瓶,都是脂膏。”昌樂說。
顧文昌不懂,既然都是,為什麼要擺這麼多?他挑了一瓶白瓷瓶子的走過來。
“這是茉莉香味的。”昌樂伸過腳。
既然他說他伺候她,那不得全方面伺候,可不能挑著來。
顧文昌坐在床邊,拉過她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開啟蓋子,還沒放到鼻尖,就聞到了濃郁了茉莉花香。
“怎麼用?”
“你挖一點放在手心,雙手合十,搓熱,再按摩我的腳。”昌樂躺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
打雪仗有些耗費精力。
顧文昌照做,仔仔細細的給她按摩腳。
“癢。”昌樂抽回腳,翻過身,抱著被子,搖了搖手,“我想睡覺,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顧文昌將茉莉脂膏放回原處,倒了水,將手上的黏膩感洗去,又用澡豆,細細洗了手,不然又該遭嫌棄了。
脫了外裳上床,昌樂沒有睡著,閉著眼養神,感覺有人上床,很自覺的抱上去。
“太傅,你好暖和。”昌樂半個身子都趴在他的身上。
顧文昌摟著她的腰,閉上眼也準備小憩一會。
昌樂趴了一會,感覺壓的她自己喘不過氣,翻過身,自己摟著被子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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