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龍影衛衛署門口停下,玲瓏向前傳話,“請問張允城張指揮使可在?”
守門侍衛看看馬車,又看看玲瓏,照例詢問,“來者何人?”
玲瓏拿出昌樂的公主玉牌。
守門侍衛立即拱手行禮,“不知公主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還請公主座駕入內,小的這就是去通傳。”
“有勞。”玲瓏轉身離開。
馬車進入龍影衛衛署,玲瓏掀開馬車簾子,“公主,”
昌樂起身下馬車,左右看看。
馬車是從一旁的角門進去,直接到達前院,院子呈狹長的長方形,東西寬不過五丈,南北卻縱深近二十丈。
兩側廂房都是硬山頂,屋簷探出不多,日光只能照到廊簷下三寸的地方,其餘時間廊道里都籠統著昏暗。
廊柱上刷著朱漆,但漆皮早已翹起,翻卷著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胎。
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槐樹,兩人合抱粗,樹皮皴裂,光禿禿的枝椏橫七豎八的朝天
除此之外,院子裡沒有其他植物,城的積雪在這裡也沒看到,院裡乾乾淨淨,看不出有雪存在的痕跡。
昌樂看一圈,沒有發現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還有點窮,房子都捨不得選一個陽光好的地方,柱子也捨不得重新刷。
“公主,你不感覺衛署陰森恐怖麼?”玲瓏小聲問道。
“你別嚇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昌樂攏緊自己的大氅,視線不敢再亂瞟,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她不僅怕太傅,還怕鬼。
楚懷英被扶下馬車,也好奇的望著四周,“原來龍影衛衛署長這樣,”
她的目光落在院裡的大槐樹上,忍不住跟昌樂分享她聽到的市井傳聞,
“我聽說龍影衛的這棵槐樹已有百年,早些年還被雷劈過,好久沒有冒新芽,最近這幾年才開始冒芽。”
“呦,遭雷劈過。”昌樂好奇心上來,想要走過去仔細看看。
玲瓏大膽拉過昌樂胳膊,小聲勸慰,“公主,槐樹屬陰,對公主身體不好。”
其實是這棵槐樹吊死過好多人。
她之前被暗中訓練,就有到龍影衛的地牢看人審訊,和被審訊。
她對這衛署有些懼怕,
這棵大槐樹,她也被吊過,好在吊她那根枝椏是枯枝,沒一會兒就斷了。
昌樂不明白玲瓏哪聽來的鬼神之言。
還沒來得及問,就看到張允城過來,依舊黑著臉,語氣也冷冰冰的,“公主,”
張允城拱手,“不知公主前來,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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