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昌強壓嘴角,大拇指輕輕擦過更加紅豔的唇,“公主還沒認出我是誰麼?”
“顧,文,昌,我要跟你拼了。”昌樂抄起枕頭就是幹。
她是醉了,不是瞎了聾了。
他化成灰她都能認出來。
“哈哈哈,,”顧文昌大笑著躲開,故意逗她,“公主,好好的怎麼就動手呢”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撩撥我,你,,,,”昌樂扔了枕頭,氣勢洶洶道,“你今夜睡地上。”
顧文昌接到枕頭,特意問,“我睡地上,如何伺候公主呢?”
昌樂叉腰,抬起下巴放狠話,“你別想,這一個月你都別想碰我,看誰能忍過誰。”
“我認輸,我忍不過公主,”顧文昌走過去,把枕頭扔到床上,摟過她的腰,“走,我們去洗漱。”說著一把把人抱起來。
昌樂一手摟著他的脖子,一手揪著他耳朵,還有些咬牙切齒,“你就是故意的。”
這人壞透了。
“逗你玩呢,”顧文昌仰頭親親她的下巴,“做什麼都急急燥燥的,”
“要懂得享受過程。”
“你還說,”昌樂趴在耳邊咬他的耳朵,心裡暗暗決定,她要學學狐媚子手段,把太傅勾的暈頭轉向。
免得自己天天跟沒見過世面一樣,被親親就暈頭轉向。
洗漱回來,昌樂把自己緊緊裹著,今夜他別想碰自己一根手指頭。
顧文昌倒杯水來到床邊,“喝口水,再睡。”
昌樂滾了兩圈,把自己放出來,拉著他的手腕喝了一大口水,吩咐他,“我要換衣服。”
“我去拿。”顧文昌一口喝完杯子裡水,隨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從箱子裡翻出新的寢衣。
昌樂跪坐在床上,看到他過來,張開手,理所當然的說,“你伺候吧!”
但她的眼睛不敢看他,她清楚自己的定力不行。
就這樣明晃晃的在他的眼前,她就不信他能堅持住。
她肯定要狠狠地拒絕他。
她也要逗他玩。
顧文昌低頭解開她的衣帶,脫下她的寢衣,露出裡面藕荷色的小衣,上面繡著並蒂蓮。
“公主,”
“不行,”昌樂根本沒有聽清楚他的話,直接說出自己心裡話。
頭也不回的拒絕,“今夜,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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