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嬤嬤看著嶽穎與顧長嵐更加茫然的神情，出聲打斷，“大少夫人，大姑娘，嚐嚐我們小廚房做的點心，”
“廚娘是宮裡御膳房出來的。”
“好。”顧長嵐扭頭捏一塊點心。
顧長嵐又道，“五嬸，你以前在上書房讀書，這些都是五叔教的？”
“不是，”昌樂知道自己說多了，“本宮自己想的。”
顧長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跟我母親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她認為五嬸說的很有道理呀。
娶了一位好夫人，人家會說丈夫能幹。
丈夫吃喝嫖賭打女人，就說女人命不好。
合著好的是男人，壞的是女人。
昌樂笑笑，“還是要聽母親的話。”
別聽她的，不然顧大夫人要說她教壞長嵐。
可她認為自己說的很對。
嶽穎知道昌樂說的有道理，但一個人贊同的道理不是道理，女人贊同的道理也不是道理。
她無法改變規則，只能適應規則。
嶽穎嚐了一口點心，話題就轉移到點心上，又轉到城裡時興的布料，首飾。
坐了一個時辰，嶽穎起身告辭。
顧長嵐與她一同離開。
“嬤嬤，我說錯了麼？”昌樂起身回內室。
“沒有，公主說的對，但並不是適合所有人，”林嬤嬤說，“公主身份尊貴，與太傅一起，當然是以公主為尊，”
“別人家，都是以男人為尊，女子作用只有操持內務，綿延子嗣，服侍夫君，這都是女子該學的，必學的，做的不好，出嫁女名聲有礙，會影響族中姐妹出嫁。”
昌樂脫了大氅，“對女子真是苛刻。”
“女子天生體弱，不得不依附男子，這規矩便由男子來定，女子想要出頭難上加難，”林嬤嬤無奈笑道，“所以，太傅的珍貴之處，他懂得尊重，尊重作為他夫人的公主。”
昌樂想了想，小聲嘟囔，“我也尊重他呀！”
林嬤嬤笑，“對，都是互相的，”
“太傅很好，公主更好。”
昌樂被誇的很高興。
晚上顧文昌回來，帶了蜜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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