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黃凌派人去找字條。
黃凌又望著跪著的婆子，“你又是何人？”
婆子顫抖著身子，忍不住抬頭去看馮靜月。
馮靜月道，“大人，既然是這個婆子犯了事，你又何必讓人請本夫人過來？”
婆子知曉馮靜月的言外之意。
她是馮靜月的陪嫁婆子，她與小兒子一家在馮靜月手下討飯吃，她要是把馮靜月供出來，他們都要玩完。
“大人。”婆子磕頭，“是老奴迷了心眼，指使人去翻馮少夫人的牆頭，想要辱她清白。”
黃凌拍案，“你為何要做此事？又哪來的錢財？”
婆子想了想才道，“老奴是馮家家奴，一家子都在馮家做事，馮家被判流放，家奴被髮賣，老奴的大兒子大兒媳婦都被髮賣，老奴這才記恨上馮少夫人。”
“錢是老奴這些年攢的，老奴知道此事不可能瞞天過海，”
黃凌沒有說話。
楚懷英向前一步，“大人，草民有話要說。”
馮靜月冷笑，“楚懷英，公堂之上，豈容你放肆？”
黃凌道，“楚姑娘，你說。”
馮靜月臉色一僵，憤憤的瞪了黃凌一眼。
楚懷英望著婆子，“於婆子。”
於婆子沒想到楚懷英認識她，驚訝的看她一眼，又低下頭，恭敬的喊了一聲，“馮少夫人，”
“是你指使人在街巷汙衊我名聲？”楚懷英問。
“是，”於婆子應下。
“也是你指使乞丐日日上門強討硬要？”楚懷英問。
“是。”於婆子再次應下。
楚懷英點點頭，望了一眼馮靜月。
馮靜月蹙眉，“你別想把汙水都潑到我身上。”
黃凌道，“指使婦人毀壞楚姑娘名聲的是個年輕的丫鬟，指使乞丐上門討要是一個男人。”
“於婆子，你當堂做假證，該當何罪？”
馮靜月驚訝，她沒想到順天府已經查的這麼透徹。
楚懷英道，“大人，此人是黃夫人的陪嫁婆子，草民合理懷疑於婆子是受黃夫人指使，”
“胡說八道，我怎麼會指使婆子做這等事？”馮靜月氣急，“楚懷英，你不能因為過往的恩怨，就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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