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昌吃了一碗麵,又泡了澡,將自己裡裡外外都沖刷乾淨,這才上床。
但上床就犯了難,人還斜躺著,頭在床尾,腳在床中央裡側,這是睡覺打了一個圈。
他也不敢把人抱起。
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他斜躺在床尾,把人摟在懷裡,馨香柔軟的身子一入懷,他渾身細胞都在叫囂著不滿。
他閉了閉眼,強壓制著身體傳來的慾望。
迷迷糊糊的昌樂感覺到熱意,不滿的掙扎著,
這段時間,顧文昌這個人形大暖爐不在,昌樂就讓人把地龍燒熱點,免得她冷手冷腳的睡不著。
可這會被顧文昌抱著,她感覺整個人都被熱水浸泡著,非常難受,想要從熱水裡掙脫出來,但這熱水裡有水猴子,扒著她,不給她出來。
昌樂又氣又怕,一邊哼唧,一邊手腳並用的掙脫水猴子的束縛。
“水猴子”顧文昌被踢中關鍵部位,悶哼一聲,放開懷裡的人,轉過身自閉中。
解放了的昌樂卷著被子,翻過身,安心入眠。
是的,她沒醒,睡得很好。
療傷結束的顧文昌決定補償補償小顧,翻身壓在昌樂身上,輕輕的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正,輕柔地吻下去。
憋悶感再次湧了上來,看不清臉的水猴子這次還堵住了她的嘴,昌樂惱怒,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床榻中響起。
震驚了某人,更是驚醒了夢中人。
揮巴掌的動作並不會讓昌樂驚醒,但結結實實的觸感,和那格外清晰的聲音,昌樂是有一瞬間懵逼的。
昌樂是個愛做夢的,從小到大,沒有哪一天是不做夢的。
有的夢,睡醒就忘,有的夢睡醒了還記憶深刻。
後來她自己知道在做夢,就很好奇這別樣的世界,把夢都做成連續的。
夢裡的世界是虛無的,沒有實感,可今夜,有實感了。
她做夢的本事又升級了。
不對,這不是做夢吧!
昌樂有一股不好的念頭湧了上來,睜開眼,還沒看清人,張嘴就要喊玲瓏。
心裡大罵,哪個不要臉的賊人偷東西偷到她屋裡,她一定要把他五馬分屍。
一直壓在她上方清晰地看清楚昌樂表情的顧文昌,預判了她的預判,捂住她嘴,沒讓她喊出聲,
他也沒出聲,就看小公主什麼時候認出他。
。燈的裡榻床關有沒他候時的覺睡,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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