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認識的字,昌樂很滿意,把這次的信放進匣子裡。
“珊瑚,我醒了。”昌樂下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她才不會做望夫石。
太傅不在,她自己出去吃喝玩樂,開心。
洗漱收拾好,今日要與懷英去茶樓,她就穿的簡單,藕荷色的交領短襖,配月華裙,腰間束一條豆綠宮絛,打著簡單的新月結,墜著一枚青玉佩。
髮髻也只是挽了一個偏髻,用一根黃翡簪子固定,頭上就再無其他首飾,她連絨花都沒讓帶。
“我這樣穿,是不是很像普通人家的姑娘。”昌樂很滿意。
“公主的氣質,是穿著所掩蓋不了的。”林嬤嬤笑說。
昌樂點點頭,那些刻在骨子裡規矩禮儀,若不是特意改變,如何能掩藏?
無所謂。
她也不是不能見人。
用完早膳,昌樂帶著玲瓏和珊瑚一同出門。
馬車上,昌樂一拍大腿,嚇了玲瓏和珊瑚一跳。
珊瑚緊張問道,“公主,怎麼了?”
玲瓏拉過昌樂的手,輕柔按捏,“公主,你要拍,拍奴婢的腿。”
“你家公主又不是瓷做的。”昌樂抽回手,望著珊瑚,“嬤嬤有給太傅收拾行囊麼?”
聽到這話,珊瑚緊張的心一下子落進肚子裡,忍著笑回,“收拾了。”
玲瓏忍不住問道,“公主,現在想會不會有點遲?”
“哎,昨個忘的一乾二淨,”昌樂心裡吐槽,都怪顧文昌勾引她。
玲瓏便道,“太傅不用公主操心,”
公主操心自己都操心不過來。
昌樂輕哼一聲,“我才不想操心他呢。”
馬車晃悠到石榴巷,玲瓏下車去找人。
迎面與張允城撞上,玲瓏心中一緊,左右看看哪裡可以跑,可兩邊都是房子,地上也沒地縫。
“張指揮使。”玲瓏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
張允城在她面前站定,斜眸瞥了她一眼,語氣冷硬道,“過來做什麼?”
玲瓏感覺他這問話奇奇怪怪的。
過來做什麼,反正過來不是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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